艾爾對至高王所在的移動戰車營地已經非常熟悉,他在這裡呆了不少天。
這段時間他和至高王相處的也十分融洽,已經建立起了初步的良好的私人關係———是真正的,不是飛艇上艾爾單方面的那種。
他在一位不管是年齡還是閱歷都遠超自己的“長者”面前姿態放的很平,對花白鬍子,面容看上去有些人類威嚴老態———作為,這很正常的阿拉丁·白鬚顯得很尊重。
面對至高王這種全凡世身份地位都是最頂尖繆繆幾人的存在,艾爾知道自己該慎重一些,同時也確實對一位從出道以來各種制度,都可以看出其銳意進取之心,屬於改革開擴之主的“前輩”非常尊重。
如果那場浩劫到來的時候,群山王國是由這樣一位各方面都很出色的至高王統治,那艾爾會安心許多。
於是誇誇其談吹牛少了,除了實質性的,艾爾切實有著自己想法和見解、經驗的那些話題以外,艾爾表現的不像飛艇上那麼浮誇,一言一行不說刻意,畢竟在別人地盤,也確實穩重了許多。
也許飛艇上的敞開聊就是一種反彈?
寫史書多少得描寫一句:“上素親群山地矮人,黑巖堡見至高王,視之‘長者’,言語諸人曰:此世之長者耶,爾輩應敬之勝我”......
這一次顯然是因為軍務要事。
艾爾來到被支起的大營外時,他的兩個崽子,凱爾薩斯和巴巴託斯已經等在外面了,更甚至至高王本人和阿拉丁·白鬚最信賴的副官薩拉姆·鐵錘也沒在大營中,而是來到了外面親自“迎入”。
見此艾爾也立刻明白了過來,於是徑直走到女兒身邊,為對方梳理因為這段時間忙於戰事,有些散亂的髮辮,一邊開口問道:“決定開始總攻了嗎?”
他在飛艇上其實並沒有太多觀察地面的局勢,只偶爾注意一下,確認採用了新戰術的聯軍是在穩步前進,並且戰損維持在很低的情況後就放心了。
既然如此,他身處飛艇“觀光”,至高王又忽然邀請他過來,顯然除了這事以外不可能有別的。
果然,戴著符文頭盔的阿拉丁·白鬚點了點頭,沉聲道:
“我們的進展很順利,綠皮拖不下去了,戰士們已經看到綠皮軍閥的旗幟出現在了第一線。”
艾爾眼前一亮,這意味著不管黑巖堡綠皮的統帥背後到底如何,是被地精暗地操控的傀儡,用虛假的“宣傳”和暗殺、挑撥手段扶持起來的“人設”,還是“韜光養晦”,會鑄就一條傳奇之路的綠皮軍閥。
作為黑巖堡鼎盛時期超過六十萬頭大小綠皮大隻佬、小子、地精的統帥,那名到現在艾爾還是沒關心過它姓甚名誰稱號是什麼的大軍閥,總算要投入到戰場了。
“看來那些地精已經無計可施,只有拼死一搏了。”他道:“我們得做好打一場非常艱難的硬仗,同時敵人藏著後手的準備。”
至高王點了點頭,又拍了拍肚子上的盔甲,從這個動作可以看出這位矮人至高王情緒也是同樣的有些興奮。
“我們在敵人那裡的有一些‘合作者’,他們已經承諾了會為我們製造一個‘關鍵時刻’的到來,我可以放心大膽的向你訴說,因為矮人信賴,並且感激你;有幾個亡靈法師,和希爾瓦尼亞有聯絡,還有幾名食人魔的僱傭兵領袖,矮人用金子換取他們的工作。”
阿拉丁給艾爾的感覺比他見過的矮人都不一樣,“沉穩、冷靜、理智”,接觸這段時間他從未聽見至高王嘴上嚷嚷著“仇恨”“恥辱”之類的字眼,這位至高王比起大聲說,更喜歡將精力用在“做”上面。
是一位難得的,理智慧夠約束住情感、傳統,以及很多的矮人統治者。
當然,不這樣阿拉丁也不可能力挺群山大會中的“進步派”,成為一位在任時間相比過去的至高王來說還很短,但其治下矮人國度經歷過的變革已經遠比過去幾百上千年來的更多,甚至幾千年也可能沒有過。
因為矮人的固執,重視傳統,讓他們對很多“不經過漫長的考驗以確定其可靠”的不管是東西還是制度都抱以懷疑和否定的態度,但這樣的後果又是———
新武器沒經過驗證!不能投入使用!
不投入使用那我怎麼驗證啊?
不管反正沒有經過驗證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