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回到惡地這邊。
孝順完養母,用實際行動為阿麗娜免去了“後顧之憂”的艾爾終於也決定做點事了。
總的來說:
渡河!
渡河!
艾爾在把身體掏空後,腦子一下子又清醒了過來,他已經帶著人到邊上了,打著的旗號也是共抗綠皮,這要是坐視對岸的馬託卡守軍覆沒橫豎都說不過去。
他要和帝國要爭奪邊境,是政治軍事經濟還有一個重要程度起伏不定的:民心上的全方面戰鬥。
那麼就必須得展現出自己的實力和大國擔待,南聯盟北帝國齊齊將勢力向邊境地擴張,除了直接的政治、軍事上的鬥爭以外,更是一場爭奪邊境民心的戰爭。
對鬆散的邊境人來說,因為綠皮戰爭的影響,他們已經被當做了一塊沒有自保能力的肥肉,那麼最好的選擇就是加入一個有能力保護這片領地的大勢力,或是自己成為這樣的勢力。
在最後一點目前無法實現的情況下,事大、內附就成了唯一的選擇,從地緣上看,過去除了北方的人類帝國以外不可能有第二個選擇。
在文化血緣上和邊境人高度親近的提利爾王國本身也不過是個鬆散的邦聯制國度,也就比散的沒邊的邊境親王領好上那麼一點,何況單一的提利爾王國體量太小,比邊境親王領都不如的規模,根本沒有說與對方合併,或說用武力征伐的資本。
而在集權和體量上稍好一些的埃斯塔利亞則從地理就不和邊境接壤,更不可能以飛地的形式去統治邊境領。
所以只有尊北,沒有附南一說。
但在艾爾統合南國,成立聯盟,加冕為“南方共主”後,新生的(南方)聯盟是一個往大了算,是一個近千萬人口體量的地區強國。
已經有了和哪怕是幾千年來人類族群建立的國度中的老大哥,帝國掰掰腕子,劃分勢力範圍、分割利益的資格。
雖然因為艾爾崛起過程中的一些“誤會”,以及其實施的政策,讓在邊界親王領佔多數的南方移民、南方裔們對那個取代了自己“故國”“血緣祖國”的新國家感官多少有些複雜。
但畢竟民間的聯絡密切沒有中斷過,加上艾爾特別重視聯盟國家的形象構造,也就是內外宣,引導輿論,新聯盟的新秩序、國家發展什麼離的遠的可能不清楚,但近在咫尺的邊境領肯定是有所耳聞的。
所以在關係上也談不上有什麼隔閡。
在奪取了提利爾建立聯盟之後艾爾就開始朝邊境領開始滲透,進行佈局了,如果硬要讓邊境人在南北兩大勢力中選一個,從感情上講的話,拋開國力、戰爭威脅之類的問題不談,肯定是更傾向於南方聯盟。
這種心理上的傾向在沒有實際的籌碼下注的情況下並不能成為左右如此龐大的一塊區域倒向的決定因素。
在帝國軍鋒以外的地方,或許會有城邦選擇在帝國人抵達之前和聯盟進行聯絡———實際上現在已經有人開始這麼做了。
試圖向南聯盟靠攏,最好也是獲取一個“疆外自治”的名義,以宗主權為代價換取現有的自治,只要名義上從屬於聯盟了,帝國總不能直接武力開城要求他們轉過來向阿爾道夫效忠吧?
但如果艾爾不拿出實際的東西,比如,首先第一點:
證明自己有保護邊境領利益的實力。
這種情況最多隻是個別的舉動,大多人還是在觀望。
恐怕沒有哪個邊境城邦會狂妄,愚蠢到打算用武力來抵抗帝國勢力的進入。
唯一的可能只有他們依附於某個打出旗幟,至少在邊境親王領這塊地方上要和帝國爭上一爭,同時還能(不分)保證他們舊利益的勢力和帝國對抗。
這樣如果輸了,他們還是可以無顧慮的一起跳反,法不責眾,如果贏,成功阻攔了帝國的勢力進入邊境,那他們也能反過來再捧著以前“尊帝事北”的策略,將暫時退場了的帝國引以為援,反過來又制衡南方人的勢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