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戰錘》第二六零:帝國人也來了(1)

作者:月寒·3個月前

慶幸的是作為一頭綠皮,它在有限的生命裡,只需要思考一件事,那就是“戰戰戰”,而不用操心其他。

不幸的是,它並不靈光———但其實,以綠皮的平均水準來說完全屬於“正常”範疇的醜陋腦袋意識不到,也理解不了它認知之外的威脅。

那麼在兩大勢力都已經注意到了拉格斯的情況下,其結局也就註定了。

.........

爛牙那顆醜陋乾癟的腦袋從軀幹上斬落,被插在旗杆上,由狼人戰士舉著進入了它數次圍困,卻始終差了一點未能踏入的拉格斯城。

巴巴託斯所部的行進速度如同疾風一般,不僅讓爛牙綠皮在毫無警覺的情況下,被閃擊沖垮了營地,戰將爛牙本人也被狼群圍獵所討取,更是讓苦苦支撐等待援兵的拉格斯人都始料未及。

黎明尚未破曉,城內外都在萬物甦醒前的最後寂靜之時,驚變就悄然來臨。

城外喊殺震天動地,但拉格斯人實力薄弱,離不開城牆的庇護,他們不清楚外面的具體情況,若說是援兵,那未免來的也太快了一些,並且提前毫無聯絡,他們不敢冒然外出,生怕是綠皮的詭計,只能惴惴不安的守在城牆後面,等到殺氣騰騰的狼人戰士把斬下的綠皮頭顱、旗幟扔到城下,讓拉格斯人開啟城門,以讓遠道而來的友軍入駐時,驚呆了的拉格斯人還以為邊境領什麼時候多出了一支兇悍強勢的野獸人戰幫。詠呢我林林呢空你林在在沒呢......

等到聯盟的雙頭鷹旗出現,以及隨行的人類官僚和城內溝通過後,才確認了雙方身份。

喜出望外的拉格斯人在天明時分,敲鑼打鼓的歡迎這支由“拯救了邊境領的英雄,聯盟的艾爾陛下”的第三個女兒所率領的聯盟援軍進入。

實際上為了防止誤會,以及意外發生,所謂“入城進駐”更多隻是個儀式上的面子工作,部隊主要還是駐紮在城外,哪怕沒有現成的營地可以利用,依託城牆搭建起臨時的兼具防禦效果的軍營也不是什麼麻煩事,聯盟軍大量參與各類工程建設積累到的土木經驗發揮了不小作用,在軍事工程方面有其獨到的經驗。

巴巴託斯帶著親隨和來自米爾米登———邊境保衛戰線的事務官一起去到了拉格斯人議政廳。

作為遺民建立起的城邦,拉格斯人是少見的,並沒有奉行在邊境領大行其道的“權貴共和、城邦議會”那類制度的小城。

他們的政治制度是由一位“執政官”負責政經民軍一切方面,然後一個由十二位不同階層不同身份的人組成的評審議會每年投票表決一次,是否認可執政官的統治,如果過半數認為其不合格,則會將結果向市民公佈,然後執政官就下臺,重選。

如果遇到重大事件比如戰爭、天災人禍,他們也有提前評判的權力,會根據執政官的表現做出裁決其權柄是否延續。

但理論上講,執政官還是擁有著幾乎絕對的權力,在評審議會對他發起裁決之前,他能夠主導這個城市的方方面面,只要這個位置登上了一個野心家,他想要奪權的話只要腦子不是太蠢就幾乎一定能成功,但拉格斯小國寡民,本身也談不上多麼富裕,舊凱浦里斯人大難臨頭還在內鬥,最終導致防守不力,被綠皮夷滅的教訓至今還在他們的後代中流傳著。

所以拉格斯人的局勢基本就沒發生過什麼大的爭鬥,兩萬人的小城,還分出幾個十幾個派系斗的你死我活,純粹是貽笑大方。

每一任執政官不說做的多好,但道德能力各方面,不管是從統治者還是個人的層面評判,都在及格線以上,這座城市的政治和居民風氣都很樸素,平和。

是一些帝國學者夢想中的“受縛的權力”“無為而治”,又兼具了效率的“民主”烏托邦,不過可惜的是他們大多數人都不願意放棄自己在瑪麗恩堡、阿爾道夫大學、或是努恩等地的優渥待遇,自帶乾糧來到邊境領參與建設他們認同的理想之土。

有一說一,拉格斯人這樣的生態環境,反而不太利於聯盟滲透掌握,聯盟在這方面有點類似於另一個世界的白頭鷹阿美,在對外顛覆、傀儡的隱秘戰線,一般是透過四母五印對“腐化”人心的特攻,找到對方內部那些可被拉攏、腐化的人員,使其倒向聯盟一方,再逐漸挑起爭鬥,不斷擴大聯盟的影響。

像是拉格斯這種連“派系”都沒有的地方,用這種方式扶持傀儡反而效果不好。

好在其國小民弱,可以以力壓之,不用額外花費功夫........

和代理執政官以及其市民代表見面交流,表示親善的時候,巴巴託斯腦子裡也在思考著對拉格斯人的下一步“安排”。

前任執政官因為任期內遇上了綠皮戰爭,拉格斯被迫向綠皮恥辱的投降納貢,雖然這完全是非戰之罪,飛來橫禍,但其責任心很強,又也許是累了放棄了,在戰爭勝利主動登上鐘樓敲響大鐘,在廣場上召集市民,將綠皮戰爭中拉格斯人遭到的一切災禍都包攬到了自己身上,同時憤憤的指責“南方某鄰居”出賣了拉格斯,之後就卸職而去。

拉格斯人倒也不怪他,畢竟誰遇上這檔子事敢說能有除了寧為玉碎之外的其他辦法?於是前執政官就順順利利的收拾包袱,順便把他過去積攢下來的財富大多捐給了家鄉後帶著妻子上路———去海門關投奔在那邊做生意小有成就的兒子了。

現在城內由臨時推舉的一位代理執政官掌權,據說本來對方被推舉擔任執政官的時候實際上是沒有“代理”字首的,不過可能是擔心戰後的情況太過複雜,處理不好很容易下不來臺———然後就是被下臺,於是堅決表示自己只是“代行權柄”,功勞不少,但是責任不沾,倒也有著政客的狡黠。

經過短暫的交流,巴巴託斯意識到對方是個行為處事圓滑的傢伙,如果讓她選的話,自然是更傾向於挑一個“更合適”的人在拉格斯執政的位置上,不過現在暫時還沒到那時候,她和米爾米登人這兩天一直在與拉格斯人溝通,討論對方加入邊境保衛戰線的章程,聯盟展現出的軍力顯然已經證明了作為南方新崛起的“二哥”,有足夠的實力保護他的小弟。

同時一些合作、貿易計劃,也能有效的促進拉格斯人經濟恢復,這讓後者顯然十分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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