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戰錘》第二八零:備戰(1)

作者:月寒·3個月前

位於佐拉克的首席幕府。

征戰首席,奧古斯汀閣下罕見的,發出了最嚴肅的軍令,將他麾下軍團的大小指揮們召集至此,共商軍是。

許多人都是在收到死命令後快馬加鞭的趕來參會的,很多軍官的臉上還帶著明顯的倦容或是不大健康的疲態。

奧古斯汀看著自己的這群部下,突感一陣沮喪。

一些的人身上帶著很濃的脂粉氣,還有一些人則更是衣冠不整的就來參會,顯然行動頗為倉促,也不知道事前是不是還趴在女人穿上。

他甚至還看到一名自己頗有印象的高階軍官,外表上看去倒是還算正常,儀表堂堂,架子看起來不錯,結果擦汗的時候估計是沒有注意,竟然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條女人的絲質內褲當做手絹,等到旁邊的同伴忍不住爆發出一陣鬨笑後才後知後覺......

這樣的情況,別說是一支征戰在外的軍團其指揮核心,就算說是一群剛剛開完銀趴海天盛筵的紈絝、權貴子弟聚會都沒人會懷疑。

“這就是我的軍團?我的部下?”

奧古斯汀的心裡禁不住浮起這樣的疑惑。

他實在難以想象,以這樣一支從上到下估計都已經在長達數個月的放縱中漫,墮落的隊伍,要如何去面對接下來可能爆發的衝突挑戰。

但這個問題他也沒有解決的辦法,因為這是他一手造成的。

邊境軍團在邊境親王領那是什麼存在,是太上皇,皇上皇,奧古斯汀為了獲取 部下的支援,大搞“分封”,把鎮守地方的職責,當做合法的,駐軍讓本地人“助軍勞軍”的“私掠許可證”給分配出去,整個邊境軍現在與其說是一整支龐大帝國軍團,不如說是一個個分駐各地的戰幫、“非割據軍閥”。

這幾個月以來,告狀、叫屈、申訴的紙片如雪花般朝他這裡飛來,還有一些更是直接放棄了對這位一手推動如今局面的首席不切實際的幻想,選擇直接把狀告到帝國國內,狀書直接想辦法遞去阿爾道夫的。

但這都沒有什麼作用,奧古斯汀需要部下辦事,國內需要他做黑手套,在一切妥當之前,奧古斯汀的地位非常“穩固”。

事後估計一下,在這段時間內,平均每天邊境軍團和地方上都有至少十幾起惡劣的,涉及殺、奸之類的案件發生,至於偷盜、搶劫之類稍“次一等”的事件更是不計其數。

奧古斯汀開了口子,底下那些在自己部隊駐地一畝三分地獲得了自由行事權利的軍官們自然也不會和客氣,再往前邁一邁,然後最下面計程車兵,本身大多就是窮苦人,賊配軍的水平,指望他們在沒有約束,沒有引導下自發向好自然是不可能的。

差劣的待遇、吃空餉、嚴明的階級劃分.......他們本身就沒有在軍隊中感受到過什麼“尊重”,甚至都不被軍官當人看,只是冷冰冰的數字和一個個會動的牛馬,“人道”這玩意更是稀有,自然也別指望他們對和自己不是一個地方的平民有多少收斂。

中、高層的軍官,可以用更為溫和的方式,比如當地人募捐、助軍、“肅反”中獲益,就算要給底下計程車兵分潤,他們也依然是拿著絕對的大頭,而底層士兵想要“創收”,高門大戶惹不起,因為這些人識趣的就已經和軍隊的指揮們有了利益往來,受他們“保護”,自然只有把目標放在和自己同樣階層的地方平民身上。

哪怕因此鬧出許多惡性案件來也無法,除非軍官們願意自己少撈,掏“自己的錢”來餵飽士兵,否則就沒法阻止士兵們自己“創收”,否則他們一邊大撈特撈,一邊對下面嚴肅軍紀,讓士兵只能看著上面的人發財,既要又要,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

那樣的話他們可能就連部隊都指揮不動,奧古斯汀當初也是出於這個目的才選擇放邊境人的血來犒軍,否則他的威望根本不可能支援他在邊境的行動。

軍隊出問題可比外國人(邊境人)暴亂威脅可要大的多,後者他們還能透過軍隊鎮壓,但如果部隊譁變的話,那他們就算在邊境發了財也要背責,這是關係到他們在國內身家性命的問題。

所以他們也只有放任,甚至鼓勵下級士兵“自行其便”,這樣他們才能讓地方上的豪強畏懼,進而利用自己的權威為他們提供保護,當然,這個過程中對他們的額外“回報”也不可缺少。

在這情況下,邊境軍團的軍紀已經崩壞的不成模樣,奧古斯汀想要這些人做事,結果卻忽略了他部隊本身就存在的諸多問題,一下開閘放水,部隊散出去是散出去了,但能否收得回來,又是一個問題.....

奧古斯汀把發散的思維集中到當下,環視周圍一圈,沉聲道:詠呢呢林你梅空你林在在沒呢......

“各位,我需要你們立刻重整部隊.....做好,應對戰爭的準備。”

首席的話在諸軍將中立刻掀起了軒然大波,廳室中立刻嘈雜一片,眾人紛紛議論起來。

“又有綠皮的情況嗎?敵人在哪?”

“聯盟宣戰了?不對,他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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