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這邊收到訊息,和老大老二以及聯盟中樞智囊交流了一下,都認為這是一個很好的加大對阿拉比滲透的機會,畢竟是別人送上門的投效,聯盟除了點個頭接受的力氣外,暫時又不用花一分錢。
兄弟會在阿拉比樹大根深,光是一個“金磨坊”就是出了名的銷金魔窟,並且其還和阿拉比的奴隸貿易有著十分密切的聯絡———金磨坊喜歡從奴隸中培養忠誠、優秀的成員,這對任何一個風月場所來說都是很正常的,但聯絡到她們準政治組織的身份,這在艾爾的解讀下顯然代表著:
透過從小從奴隸中選拔,進行訓練培養,兄弟會顯然已經掌握了不小的武力,擁有一支忠誠可靠的由奴隸組成的軍團。
他們有可靠的人員補充來源......因為對奴隸制度的敵視,毫無疑問能夠很大程度上得到阿拉比這一階層地位處於最低,數量和來歷又非常廣大的群體的支援。
如果能夠達成統一的綱領,形成較穩定的領導層,僅靠他們自己也並非是沒有嘗試阿拉比統一事業的能力。
阿拉比的社會是一個建立在三樣東西上的建築:
甲板、牲畜、奴隸的肩脊。
如果能得到第三者廣泛的支援......梅你梅有有林空你林在在沒呢......
反正艾爾換位思考,如果自己真的是從那位“尊姬殿下”的肚子裡鑽出來,以兄弟會為起家之地的話,大機率他會選擇這麼搞,以“統一、和平、繁榮”為綱領,以“解放奴隸”的旗幟為號召,然後依託兄弟會組織起來龐大的被釋奴群體和奴主們碰上一碰......
綜合考慮下,不管是對聯盟比較理想化的“第三頂王冠”路線,還是說單純透過表達對兄弟會的“支援”,與其交好,然後不管是藉助他們在阿拉比的勢力為聯盟獲利,還是支援兄弟會走上臺面以一個正式的政治勢力的身份在阿拉比建業,都是對聯盟來說可以接受的可選項。
艾爾及聯盟的一班核心層,或許是當世列國中,少有的一幫不僅懷著遠大的“秩序(五印)國際主義”視野理想,並且還將其融入到實際行動中的班子了。
從長遠的角度來看,分裂,邦國林立,罪惡奴隸貿易盛行的阿拉比,很大機率會成為聯盟南方、尼赫喀拉西部的“漏洞”。
罪惡和腐化都容易在這樣的地方滋生......何況,難道能指望一群殘暴自大的奴主們和他們手下被舊秩序殘忍壓榨、剝削無所不用其極的“人畜”能為終焉之刻出多少力?
他們別到時候被腐化投敵加入滅世陣營,北上襲擾聯盟南下背刺賽大帝艾爾就謝天謝地了。
所以不管如何,作為自詡未來“時代洪流,革命中心”的艾爾和聯盟,支援一下鄰國的“進步派、改良主義”勢力是肯定沒有問題的。
但目前,也只能說侷限於“接觸”一下的這個地步了。
已經開始實施的一五計劃把目前聯盟國庫、賬簿上存在的每一分錢能夠發揮出的效果都可謂壓榨到了極限,也是過去艾爾一直重視著對官僚機構、效率、基層的強化、掌握,否則一個正常的國家還真找不出這麼多花錢、建設的地方,艾爾一不修奇觀不興土木,二不尚享樂崇奢靡之風,三不興軍備對外擴張......
廣見成效的農業改革、新興產業大肆擴張、貿易路線繁榮不斷......
正常國家“沾”上這上面哪一個,理論上來說,都該“貫朽栗腐”“海內鹹歌盛世明君”了。
而且聯盟的吏治水平又堪稱當世萬花叢中一點綠的奇葩,清明、效率之風已聞名海內,結果還是天天紅赤字,入不敷出的,換曼納恩尼亞、阿爾道夫來是怎麼都理解不了這點:
你錢花哪呢?
怎麼這麼能花錢啊?
聯盟需要投錢用人的地方實在太多了,阿拉比這塊肥肉,艾爾就算再行動,也不能因為“可能的利益”而動搖已經開始程序的一五計劃發展,因為後者能為聯盟提供的收益是實打實。
而攻略提利爾......天時地利人和都在,運氣好到爆的情況下,也不可能復刻艾爾東征提利爾的那種輝煌戰果,這是從戰爭的目的和艾爾的政權性上就決定了這點的。
那必然會是一個很長的週期,還可能會伴隨大量的叛亂、游擊戰爭。
在一五計劃的緊要關頭,艾爾不可能抽動更多的資源去投入一個,甚至有可能乾脆就是“兄弟會”人給他畫餅的“美妙藍圖”裡。
不過還是那句話,試試、試嘗、“試用”又沒有什麼損失嘛。
本著能用好用就往......用額,“人盡其才、物盡其用”的思維,一事不煩二主的,中樞做出決斷之後,艾爾把情況通知給黛爾,而黛爾則以六軍團之主兼軍情七處總指揮的名義向菲利普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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