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崔麗不想在女兒長大並且成家之前離開提塔格羅斯,她希望能看到兩個女兒長大,並且最好是嫁給當地人生兒育女,,這樣她才能夠放心的離開,因為她已經完成了一種“傳承”,把祖先的血脈留在了這片被文明所征服的土地。
華萊士無可奈何,他是那樣的深愛著這個富有魅力的女人,史崔麗並不是什麼可憐、無人在意的寡婦,相反,因為生的美貌,以及上述的各種優點,她很是受人追求,當地人形容她是一朵“孤高的,帶刺的野玫瑰”,華萊士取得佳人芳心的時候,城內還有幾個激動的小夥子嚷嚷著要找他決鬥,“好好教訓一下這個異鄉人”。
華萊士對此的回應是主動找上門去約了個時間,把這些年輕氣盛,和某人一樣有喜好少婦、熟女、人妻、阿姨、母系等惡習的青年教訓了一頓,因此就再無聲音對他和史崔麗的婚姻喋喋不休了。
雖然相信艾爾陛下,相信聯盟的軍隊,但華萊士過去的經歷讓他深知在大難之下,個人的力量是如此的微小,只能隨波逐流———如果當初艾爾沒有率領那支偉大的軍隊從匹娜森林裡殺出來,宛如一場神蹟般的話,他現在估計已經和大多數迦拉茲男人一樣,死在了向北行軍的路上,骨頭被某頭惡臭不堪的綠皮揮舞著,或是和它的糞便混合在一起。
於是他選擇儘可能的去掌握主動權,他加入了提塔格洛斯的公民軍隊,並且因為其在聯盟軍隊中的軍事履歷還有娶了一名當地女子的雙重關係,很快就升上了衛戍官的位置,直接指揮計程車兵就有一百二十五人。
獸潮來了,危險正在迅速逼近,華萊士這段時間非常警惕,他要求史崔麗帶著兩個女兒離開提塔格洛斯,最好是去西邊的米爾米登暫避,但這個女人還是拒絕了他的要求,並且氣呼呼的把一籃子吃食和一句冰冷,卻讓華萊士內心如此火熱,恨不得飛奔回家裡,摟著妻子那豐滿、柔韌如麵糰的身體的話語丟在了他的面前。
“以為只有自己懂刀劍的男人,聽好了,一名巨人的女兒正在告訴你:我不會再做第二次寡婦!如果你死在某個犄角旮旯裡,記得不要鬼混、亂跑,我很快就會找到你,並且和你一起去往冥府那裡報道!”
因為提塔格洛斯曾經的事蹟和名字,當地人便把最早那批“建城者”稱之為“巨人”,他們的事蹟自然也是“巨人的事蹟”,把自己稱做“巨人的兒女”,也是一種屬於地方的特別的榮耀價值。
至於女兒倒不用特別擔心,大戰之前就送走難民會讓城內軍心難免有所動搖,而且城內的公民大會雖然覺得此次提塔格洛斯一城之力絕對難擋,但還沒有到那麼危險的時刻,等到情況確實出現大問題了再轉移也不遲,畢竟黑水灣的制海權是牢牢屬於秩序一方的,就是沒有矮人的鐵甲艦隊,不管是綠皮還是野獸都沒那麼容易威脅到大海。
......
華萊士舉著火把走在城牆上,他恍惚間好像聽到了風加快了流動的速度。
他轉過身,下意識的朝城外看去,火光照射的範圍之外,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華萊士確信這種暗沉不算正常,但想到敵人是特別的“邪魔”,這似乎又顯得“正常”起來了。
他正打算繼續巡視,忽然下意識地嗅了嗅,空氣中有一股奇異的,像是某種彆扭的甜味正在蔓延。
華萊士抿了抿嘴,他瞬間就從記憶中找到了符合這種氣味的物件。
血!
新鮮的、粘稠的、滾燙的、冰冷的血!
他感覺手中有什麼東西正在發燙,攤開手,是被他纏在手掌上的一條顱骨項標。
那是血母的符號。
華萊士立刻想到了什麼,命令一旁負責操作巨弩計程車兵將箭矢前端纏上侵了油脂的布條,點燃火把,朝野外瞄上一箭。
士兵有些納悶,畢竟沒有任何受到攻擊的跡象,但他還是遵命照做,華萊士對紀律要求很嚴,士兵們很敬畏這位“聯盟長官”,但因為他能和士兵們融洽相處,並且身體力行的艱辛所有規章制度,因此士兵們也很是信服。
隨著火光劃過天空,其他幾處防區的部隊也察覺到了這邊的異動,紛紛有所躁動,也開始有人向這跑動來,似乎是想詢問發生了什麼情況。
而華萊士則呆站了一會,望著城外,然後才逼迫自己從那股冰冷中脫離出來,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單詞,把半夢半醒中的提塔格洛斯從黑暗中徹底點燃。
“———敵襲!!!”
狂風在吹刮。
他沒有看到確實的敵人,但卻能從黑幕之中看到一些詭異的蠕動,似乎有某種看不見的東西正在潛行。
這樣做有一定假傳軍情的風險,還是在這樣一個全城上下精神高度戒備的時候,他的行為會引發連鎖反應,如果是弄錯了,那華萊士要背很大的責任......
但耳邊已經開始響起那來自天外的怒吼,作為一名虔信者,華萊士確信血母已經告誡了她的信徒:
戰爭開始了。
!近接經已兵刀的人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