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戰錘》第五六二:準備出征(1)

作者:月寒·3個月前

“陛下又要出征了。”

在瑪格麗塔,一則新聞最先開始流傳。

然而沒人覺得這是什麼很值得重視的訊息。

打仗嘛,多正常。

對瑪格麗塔人來說,過去的十年內,他們“經歷戰爭”的次數,比在這十年以前的三十年、五十年,加起來都要多得多,當然,這麼形容不太恰當,應該是“進入戰爭”,畢竟,瑪格麗塔自統一戰爭以後,就再未受過敵人一發炮彈、一支箭矢的瞄準,不管是陸地還是海上,雙頭鷹都不允許任何傷害到王都的威脅出現。

然而他們對戰爭的“感受”卻和以往大有不同。

只見國家越打越窮,民眾越打越難受的,沒見過和聯盟這樣,地盤越打越打,國家越打越富(雖然財政長期赤字,但從來沒有加過稅過),民眾生活“越打越好”的。

第一次衛國戰爭、第二次統一戰爭、第三次俠義戰爭......

在老瑪格麗塔人記憶中,自艾爾入主以來,他們一共經歷了三場戰爭,第一次打敗了綠皮,保衛了國家,第二次吞併了千年來都和他們不對付的提利爾人,統一了南方,第三次,聯盟取得了矮人的友誼和半個邊境領作為附屬,讓雙頭鷹的子民走到任何地方都能以“大國公民”的身份自居,千百年來不曾張揚聲勢於凡世寰宇的南方人民,總算能夠揚眉吐氣,以出身、祖國為榮譽。

在艾爾實打實的戰績所造成的這種彷彿不會失敗,勝利永遠屬於聯盟、屬於雙頭鷹、屬於“艾爾陛下與全體聯盟人民”的有些自大的“刻板印象”之下,對對外作戰這件事,支援的人很多,反對的人很少。

當然,以聯盟的體制,對外開戰與否,宣戰“按鈕”是完全握在艾爾一個人手裡的,就算反對的聲音再大,實際上也並不能從根子上改變這一程序。

但民眾對戰爭的支援度確實對戰爭以及戰爭以外的國內事務,方方面面都發揮不小的作用。

人民對戰爭有信心,那就保證了社會的方方面面不大會受到來自人心方面的影響。

正常的生產生活,貿易活動還是會繼續做,甚至戰爭還會帶來各方面需求的擴大,以起到對經濟的刺激作用。

還有商界,對富有的有產者,艾爾下得了狠手,他很早就規定,一個外國商人若是來到聯盟經營,要招募人手,就須得聘用當地人為其工作,這不是不成文的潛規則,若不討好當地的的市政治安各方就開設不下去,而是明文成法的要求:

以商鋪舉例,底層的僱員得有有百分之七十是當地人,中層管理得有至少三分之一,至於高層核心之類的倒沒有強制規定,只看正常晉升就可。

很多人一開始擔心遇到喧賓奪主的危險,但後來發現並沒有這種憂慮,以聯盟清明高效的行政體系和不偏不倚的執法,僱主和僱員之間起了矛盾,執法者並不會因為僱員是“自己人”就進行偏袒,相反,若是查證確實是後者自身的問題,比如手腳不乾淨、偷奸耍滑,他們還會對其進行嚴厲的批評甚至強制勞役數天到數週不等進行“教育”,為商人解決流氓分子的騷擾。

沒有盤根錯節的關係網需要打通,沒有帶頭進行敲詐勒索的官僚,沒有來自對手諸如煽動民眾,官商勾結之類的不正當競爭手段......當然,他們也不可能做到這些。

聯盟不管是治安還是經商環境絕對是舊世界最頂尖的,儘管這一切還有個前提是:

一切都要在遵循那位陛下制訂的律法的情況下來。

任何一傢俬人擁有的店鋪或是工廠,在開設的時候,都會被當地政府派人過來“監察”,檢查確保工作環境、待遇等符合規範。

不得惡意剋扣佣金、羞辱打罵員工......

儘管在艾爾看來這都不算多,但只做到這些就已經算相對進步了。

以至於在人們拿聯盟的規矩多來開玩笑時,也無不酸溜溜的表示:梅你沒我我沒空你林在在沒呢......

“南方的國王就像是把他的臣民當做需要照顧的嬰兒來對待,撒連尿拉屎的地方需要他來指明,做什麼事幹什麼活好像都生怕他們吃了虧一樣,會派人來指導、監管......”

像是出征打仗這種事,雖然實際上並不會導致國庫擠不出金幣,但他還是習慣性的向商人“募捐”一筆戰爭費用,塞進凱爾薩斯的腰包裡給崽子籌劃著用。

對商人來說,他們交出一筆收入不痛不癢,但卻能借此換取到一些特別的“優待”,至少,捐錢算功,那麼就有“功過相抵”的這一說法,比阿爾道夫沒錢了就逼捐吃幹抹淨要好不少。

在教會和一些地方社群組織的號召下,人們會採取捐款捐物、義務勞動的方式來作為對國家的支援,聯盟的軍事制度是半終身服役的“軍戶”(部落民和信徒)加職業募兵,在這種情況下,除了交稅、徵召兵這兩種方式以外,普通民眾對戰爭談不上什麼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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