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也並不打算對此有什麼干涉,接下來的戰爭中還需要提塔格洛斯人的貢獻,讓人們盡情的慶祝吧,不知過後有多少人要葬身荒野。
......
午夜。
城南的一處獨棟建築中,這裡原是提塔格洛斯人的政務廳,後來政府機構搬遷到了城北去,這裡就被閒置,然後被一個商人買了下來,用作商會基地,後來因為戰爭等各種因素,這裡人流越來越少,現在被清理出來,作為艾爾的臨時行宮。
在沒有任何外人能找到、打擾的寬大房間裡,剛剛得到“全體提塔格洛斯人民敬愛與膜拜”,一手握劍,建不世功業,征服男人的思維,一手摘下面具,征服女人的心的,英明王陛下—艾爾。
此時正以一種極其荒唐滑稽的姿勢,被自己的養母,半人馬阿麗娜,坐在身下。
實質性的“坐”。
還是被一匹母馬,一匹儘管非常漂亮、能打,但本質上和不久前用殺戮和毀滅的陰影籠罩提塔格洛斯人的那些混沌野獸人屬於“同類”的母馬。
如果那些暗戀、愛慕著艾爾,懷揣著一個金宮夢的少婦少女們,有一天看到她們憧憬的陛下以這種姿勢被強勢的母人馬壓在身下,不知道會不會欲哭無淚。
阿麗娜在很多方面有些莫名的警惕和敏感,比如因為艾爾當初收了三個迦拉茲寡婦,她就一直很警惕這事重演,她不是善妒,不想艾爾擴大後宮,而是單純的出於維護自己對養子影響力權威的角度,不希望艾爾擴大後宮的行為不透過她。
每當有了試圖“警告”“敲打”“匡正”養子想法的時候,阿麗娜就會在和艾爾交媾的場合搞出一些奇奇怪怪的騷操作。
比如夾著艾爾出去狂飆一圈,又比如現在,人馬孃的前蹄撐在牆上,兩條後蹄蹬著床頭,因為姿勢古怪而有些面紅耳赤。
至於人還沒有阿麗娜馬身高的艾爾,就以一種可憐兮兮的,是個人看了都要擔憂這個“小男孩”會不會被兇殘的母馬坐碎下身的姿勢躺在床上,上半身躺在在一把搬過來的椅子上,腰部以下在床的範圍中。
他的肉莖被阿麗娜的馬穴堪堪吞入,但因為幅度不對,只進入了三分之一,但阿麗娜強令艾爾不準動,讓她自己來嘗試這種艱難的女上位。
艾爾挺喜歡這個姿勢的,阿麗娜知道,她的養子好色,貪婪,對任何能夠愉悅的體位都充滿孜孜不倦的性趣,但艾爾最喜歡的應該一個是後入,一個是女上騎乘,此外就是那種特別的玩法。
不過因為先天的體型原因,阿麗娜作為一頭半人馬,顯然,母馬的女上位對一般人來說簡直就是要命的操作。梅在梅呢詠沒空你林在在沒呢......
也就是艾爾身體強韌,能夠承受阿麗娜那快把床弄塌了的體型體重,否則真的就是盆骨坐碎。
即便如此,艾爾也感覺很不是滋味。
太怪了。
床嘎吱嘎吱的響,但身體上的愉悅並不增長、
正常情況下,他現在都能讓人馬娘交出一次潮高液噴,但現在,阿麗娜還在努力調整姿勢,想讓自己把養子的肉莖騎槍整個“坐”進體內。
“媽媽,讓我來吧。”艾爾提議道,他已經光著身子躺了快十分鐘。
阿麗娜更甚至已經出汗了。
雙方的接觸還是遠遠沒達到他們正常情況下的深度。
“我,我再試試......”
倔強的母馬堅持要和艾爾試一下他熱衷的姿勢,艾爾也只能無奈順從。
“嗒嗒。”
忽然門被敲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