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身邊還有百人左右,維持著一塊簡單的陣地。
乞伏部的打法大大超出了他們所有人的預計,這世上有誰見過活人喪屍?
他們幾乎是靠著血肉硬堆,把本來犬牙參差的戰線給推了過去,把長安所在的這塊突出部給圍了起來,然後不斷圍攻,消耗,一點點的啃下他們的防禦。
長安其實可以突圍出去,他的坐騎就在圈子裡,但他不能動,對恐虐信徒來說,領袖被不被圍困,死不死不是很所謂,將戰死視為榮耀的他們在這點上不受士氣打擊,但不能跑,首領帶頭跑路的話,士氣就會動搖,因為他們會將其視為一場褻瀆了榮耀的戰爭,這時再死戰就沒有意義了,因為無法再得到血神的青睞。
所以,只要長安人還拄在這,還在第一線拼殺,哪怕面對一群“生化喪屍”不要命的打法,血月眾都還能繼續堅持,他要是突圍跑路那就大敗虧輸了。
而輸了這一場,他還有什麼資本去找背後的萬眼戰幫復仇?
所以長安只能咬牙硬頂,在還沒到事不可違的時候!
乞伏部的瘋子......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變成這樣的,完全忽視生死,並且為他吸引,但也是因此,他們的傷亡十分誇張,畢竟是隻要長安離得夠近,就連眼前的的刀子都不會躲,就要朝他湧去的詭異情況,他們確實是靠著血肉之軀硬堆困住了長安,但自身的損失也是那樣巨大,照這個進度打下去,了不起就是把這些乞伏部的瘋子殺光完事!
.......
“六神!”
長安已經摘了鐵面透氣,太熱了,也太累了,他的臉上滿是汗水,汗珠會模糊他的視線,這還幸好他留的是短髮,不然更麻煩。
不知道得是什麼有大病的人才會天天戴著面具,他自己戴面具是為了儘可能少露臉,免得以後不好回南方,現在戰場上性命攸關,倒也顧不得這些後事。
隱約聽到不遠處傳來幾聲喊叫,那聲音由遠即近,很快就撲到了他的面前。
一群受驅趕的奔馬彷彿迷了心智一般,看不見眼前的鐵矛林立,直接用血肉之軀衝擊血月眾的陣地,將外圍的防線撕開,湧了進來,直到第二道內衛上前驅趕、擊殺,才將其勢頭停下。
而馬群之後的,緊跟著的一大群衣甲鮮明的騎士卻也抓住空當,闖入了防線之中。
一個聲音發出了尖銳的高亢。
在隊伍最末的檀力戈終於望見了自己的“目標”,望見了啟示中的“六之子”,他只看了一眼,只看到了一眼,就渾身氣血上湧,兩眼一黑,直接向後暈厥,幸好馬鞍上還有那根玩意撐住了他的身體,否則他肯定要從馬背上摔下去。
“六,六之子~”
短暫的失神後恢復過來的檀力戈淚流滿面,他那活已經鼓脹的高高翹起,長安的臉,是他此生從未見過的,極致的魅力。
他感覺小腹一陣熱流上湧,似乎下一刻就要按耐不住噴湧而出。
檀力戈跳下馬背,跪在地上,朝著長安的方向邦邦磕了兩個頭,膝行著向前走動。
“您卑微的奴僕乞伏檀力戈來朝見您了!”
他激動的說到,語氣真誠,沒有一絲作偽。
長安皺起了眉,誰知這個“嫌棄的眼神”反而刺激到了這變態的裸男,只見檀力戈的身體一陣抽抽,發出一聲低吟,竟然又是一股熱流散出,然後就是埋下身,仰著頭,死死盯著長安的臉,一隻手在下面看不見的地方瘋狂拤動。
花了幾秒鐘思考,才反應過來檀力戈在做什麼的長安感覺自己的思維受到了汙染。
這是他見過最獵奇的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