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戰錘》第四十四章:沖我來的(1)

作者:月寒·3個月前

長安身後帶著衛隊,朝那罵聲發來的地方尋去。

他也沒忘記戴上面具遮擋真容。

當熟悉的惡鬼鐵面再一次出現———為了以示對長安的崇拜,血月部計程車兵部民都不再佩戴全覆式面具,所以能把臉全遮的人只有一個。

血月部計程車兵、部民無不虔誠的在道路兩側單膝下跪,目露狂熱的注視著他們心中的領袖。

戰無不勝的受賜者;

天行殺戮之道的修羅可汗;

當汪古部和乞伏部殘黨都跪拜在九殺血月的旗幟前,併為鐵面汗所接納後,毫無疑問的事:

如今的血月戰幫已經成為了一個四邪一體,混沌無分的新興霸權,縱是它還在雛形,還是尚未長成的胚胎,但其輝煌的未來卻已經如黎明之日般,正在地平線上緩緩升起。

這點連最普通計程車兵都比長安有自信。

也就是長安還沒有正式以宏大的祭祀敬獻四天,獲取天之四邪的認可,否則血月部的聲勢還要驟漲數倍不止,那些渴望生存,渴望擁有,渴望一切的,除了刀子和血一無所有的游牧士兵和混沌戰團會蜂擁而來,加入他的麾下,或是挑戰他,等到為他擊敗後再被血月吞下。

一個龐大的游牧王庭很快就將以滾雪球的姿態迅速膨脹起來,然後,就是過去無數年歲月中發生過的那樣,他們將在邪神的賜福下,吹響南下的號角,去挑戰那面無數年來讓無數次黑暗的挑戰折戟沉沙的不陷之牆。

.........

赤色的大纛高高豎立在營地的最中間,迎風飄揚,那下面繫著的不是絲帶,而是被長安斬殺的強敵遺留的頭骨,在風的作用下互碰著咯咯作響。

四面較小的,分別代表四種信仰,以及四部勢力的小旗:

血月、禿髮、破野、汪古;

像是衛士一樣佇立在赤紅大纛的四方四角,而大纛和四旗則都插在一處新建好不久的祭壇之上。

那是部民自發的準備的,因為他們堅信當可汗甦醒之後,祭祀四天是必然的行為,也可以自此徹底宣告血月部已經成為了一個統合四邪的崛起勢力。梅沒想你林詠空你林在在沒呢......

不管是士兵,還是普通的牧民,只要望見那高高豎立的赤纛,就能感受到那莊嚴肅穆的氣氛,為自激振,然而在長安望來卻只覺有一股莫名的寒意。

長安收回眺望赤纛的目光,將視線放回面前。

幾個被綁在柱子上,捆的結結實實的男人。

不需要介紹了,因為沒有比那顯眼的髮飾更能表明其身份的象徵。

草原人習慣短髮、留辮,這是草原的生存環境和生活習慣所導致的;而南方,也就是震旦人,才會束髮為髻,這不是十天半月甚至半年一年就能長成的,所以震旦人和草原人的區別,雖然雙方真要論的話,外觀上差別不大,最多是因為風土、飲食習慣造成的細微差異,但卻能一眼就讓人區分出來,只要看頭髮就行了。

當然,這裡的草原人必須得是比禹城氏那線要靠北上千年的區域中,“蠻性根深”,篤信四邪的頑固分子,更南邊的“溫和游牧”為了更好的和震旦人打交道,以及將來看情況歸順王師———畢竟剪髮只要咔嚓一刀就完事了,但束髮則是一個經年累月的漫長過程。

所以也會留髮髻,比如禹城氏,不過禹城氏是真正的歸化氏族,所以也還算靠正版了,儘管還是略有些“胡氣”在。

但被綁著的這幾人,長安仔細觀察了番,雖然外表狼狽,看起來被綁著已經有一段時間,吃了不少苦頭,但看那髮髻束的比禹城氏人還精緻,有形,他就能篤定:

這是幾個“真·震旦人”。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