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惜霜挽留了長安兩人,表示樓裡有上等客間空置,請長安暫時留下,等待同伴。
長安也有此意,雖然趙彥威可以聯絡到那帶著俘虜離開的兩人,但眾人一開始定下的匯合地點也是在城門口,這裡方便跑路,萬一城內有變的話.......反正還是那一套中心思想,不能讓長安陷在危地。
單騎衝陣,保扶危主,聽起來豪情萬丈,古今罕見———但這可都是部下做的。
現在倒過來,讓主公衝陣拯救部下的,他們這算世之罕有了。
這事之後,長安的武勇將會天下皆知,但世人稱讚世子殿下文武雙全之時,必然也會忍不住“審視”他們這些什麼都沒做,反蹭了侍奉主公的武力得以逃生的部下。
到時他們可近乎要社會性死亡了。
世人都會笑他們是作為殿下護衛,結果被殿下護衛的雞肋,危險時刻竟然得讓長安一個人披掛衝陣......要是風言風語傳到這個地步,那還不如當初做烈士殉了呢。
何況沙派的人剛被趙彥威揍跑,以墨惜霜話裡描述的對方“無法無天”的德行,保不齊是會叫了人手摺返回來的,長安也不打算走,打算驗證驗證自己的猜測,看看這吳州城的流氓到底有多無法無天。
“公子不用擔心沙派。”聽了他的話,墨惜霜卻如此說:“那沙老大如今人不在吳州城,據說是往北去祭祖還是如何呢,那沙老大人不在吳州,沙派的人就會謹分一些。”
“公子一行是太招眼,打扮的又不像真的江湖人,才會被他們盯上,如今入了我花海樓,自然就是我樓的貴客,量他們是不敢放肆的。”你梅詠沒在梅空你林在在沒呢......
長安對這番話表示認可。
畢竟,他等了幾個鐘頭,沙派的人確實沒來。
甚至他都無聊到又去街上走了一圈———甚至還是當初的那套裝備。
有幾個明顯是練家子,又無所事事的人也沒來找他麻煩,看來訊息擴散的還挺快,還是他們之前就是運氣不好被找茬了呢?
體驗了一番熱熱鬧鬧的市井,長安最後又回到了墨惜霜的樓裡。
而在他還不知道的地方,一些事情正在迅速又猛烈的發生著。
......
吳州指揮使。
那帶頭的衛所旗將眼珠子一轉,卻是悄悄貼近了那名男子身後。
那人卻反應過來,忽然轉身,看著眼中已明顯殺意的小旗,又驚又怒,震聲道:“我要見知州,汝等意欲為何?”
“正欲為國除賊!”
那小旗卻突然暴起,抽刀劈下,此人雖然也是自幼習武,但廝殺經驗和警惕心理到底是不如這小旗,加上奔波一陣,已是十分疲憊,手中又無兵器,儘管躲過了這險之又險的一擊直穿要害,但還是被砍中後背,霎時便是一條血淋淋的傷痕。
“爾!”
“將他拿下!”
那小旗振臂一呼,幾名骨幹立刻壓上,三下五除二就將男人俘虜。
“打暈過去,等大人親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