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抬頭望天,瞳孔一縮。
並非雨停,而是雨在變小,且正被那些此刻凌於他們頭頂的事物所遮擋。
那是.....天舟戰艦!
一支船隊,一支天舟船隊不知何時,竟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他們的頭頂!
被無數艨艟、燈船,眾星拱月般圍繞在中間的,更是一艘無法用語言描述的龐然大物!
面對類似的場景,長安頓時想到了數日前他隨行船隊遭到伏擊的那次,如此相似的場景,長安心中立刻警覺起來,就下令眾軍立刻警戒,做接敵準備。
然而,這些本來已經十分遵從他軍令計程車兵,此刻竟然表現的有些混亂。
一些士兵本能的遵循長安的軍令,但也有很多人在原地手足無措,似是不知道該怎麼辦般。
長安心中疑惑,卻是一名副將左顧右盼了番,許是猜到了什麼,上前抱拳行禮,然後小聲的提醒這位此前似乎未曾到過東海的世子。
“殿下......那,那是應龍艦。”
長安抬手,示意對方繼續往下說,那軍將頓了頓,見長安依然不解,便知對方確實對此一無所知,於是便立刻將最關鍵的地方向長安點名:
“那是龍艦隊的旗艦......也是胤瀅殿下的座船。”
長安隨即反應過來。
他初次來東海,不曾見過應龍艦,但東海人可早就十分熟悉了,因為胤瀅會不定時登上座艦,巡幸四方,即便大聖不登船,應龍艦按規劃,三五年間也總會按照路線出去“巡視”那麼一兩回,代表真龍巡天。
但凡城中市民,七八年、十二三年,總是見過那麼一兩次的,因此第一眼就能認出。
這鉅艦尺寸,是為他生平所見之最,比起周圍船隻,儼然眾星拱月之勢,想來整個天朝也找不出幾艘能與之相比的鉅艦,地位自然非同一般,肯定不是叛軍能奪取的,說是溟龍座駕毫不奇怪,只有這般威勢的鉅艦才配得上真龍之尊。
船腹之下,竟還垂著許多迎風飄展的巨幅絲帶,甲板桅杆四周龍旗獵獵,根據這軍將解釋,這種裝飾只代表一種含義:
【溟龍】胤瀅,東海之主
此時此刻,正在這艘應龍艦上。
“整軍列陣,準備迎駕。”
長安從來沒做過這樣的事,但不妨礙他耳濡目染,加上又不是隻有他一個,詢問一番後,立刻命令諸軍先加緊解決手中事務,然後列出禮儀方陣,等待那正在緩緩下降高度的船隊降落。
.........
“武~~~”
“武~~~”
悠長的號角,伴隨著悶雷般的鼓聲,以一種沉重,肅殺的節奏於天地間奏響。
戰鼓聲震盪,讓人感覺心臟也隨之跳動,長安作為這支軍隊的核心,忍不住做出了“失禮”的舉動,他回過頭,掃視自己背後的方陣,每個士兵都緊持長戈,昂首挺胸,他們的表情如此虔誠,目光那麼狂熱,此時此刻眼中已經沒有他這個“世子殿下”的身影了,一切的一切,都聚焦於這艘威武霸氣的鉅艦之上。
長安曾經見過許多同樣的事,在草原,在南皋,有些是向著他,有些,是向......
“砰!”
”!砰“
”!砰“
”........“
。序次的中龍諸在主之海東徵象,響炮聲六共一
”!當“
”!當“
。鳴聲鐘金聲兩是又後隨
。靜俱籟萬於終
。來道通的行並馬八納容以足,的大巨下放,啟開腹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