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好不容易得到了從龍女身上下去的許可,先理了理凌亂的衣物,呼吸挑戰狀態,此刻再想把原本的“控訴”拿出來,對簿公堂已經沒意義了。
顯然,胤瀅已經計劃好了一切,包括今天的事。
她知道長安是來“問罪”的,所以,就用這樣激進的手段,佈置了一場針對長安的“構陷”。
道理很簡單:
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
在平了吳州的叛亂後,長安遇上了胤瀅的艦隊,見到了這第三位龍子,他的姨母。
隨後,便被胤瀅帶回了撫州,留在身邊。
龍女顯然是將長安這個親侄子視作了絕無僅有的“珍寶”,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畢竟帝后為元祖,九龍為嗣,其下就再無有傳。
古聖對世界施加的改造,讓環境變得不適於舊的原生主宰,也就是真龍的強大和特殊讓它們能夠抗拒這點,否則就會像和精靈達成契約的巨龍那般,陷入長久的沉眠。
但孕育新的“同類”,卻是近無可能了。
長安可以說是開天闢地來第一個族群的雛幼,傳承的還是長女詩閻摩的血脈,這就註定他會得到整個震旦龍群的重視。
面對妙影發脾氣把長安趕出家門的這種情況,在沒有就此事提前接觸過的情況下,胤瀅這個小姨和玉龍那位大伯,都不約而同地誕生了同樣的想法:
挖牆腳。
不過區別在於兩者看待長安的“價值”,以及如此行為的目的出發點有所不同。
元伯是單純認為長安的“意義”十分特殊,以及,他最早發現了這對母子之間存在著的“矛盾”,作為天朝的宰相,對諸侯的內宅顯然也有干涉的動機,在他看來,這種情況就意味著長安並不契合北方那位傲慢,手段粗暴的兄弟。
既然如此,他就有理由介入其中,以玉龍的方式,達成玉龍的目的。
而胤瀅則更多的是從長安本身出發。
她覺得很有意思。
小侄子,不大,小小一隻,單純,天真,什麼都不懂,閱歷淺薄,倔倔的一隻,把自己當成凡人......
如果把智慧的真龍比作人類,人類比作低等的野獸,比如狸貓的話。
那龍帝無疑是一位愛貓人士。
因此連帶著,諸龍也會效仿自己的父親,他們可能不是真的喜歡貓———南皋,但因為龍帝喜歡,龍帝要求他們養好,管好,諸龍便會去這麼做;
有人介於愛與不愛之間,但養貓的手藝很生疏,更多時間都是去忙碌自己的事,導致有時候自己負責的貓還需要兄弟們來幫忙投餵———上陽;
有人的性格就是事無鉅細的認真負責,父親交付的差事必須盡心盡力的完成,貓的生老病死繁衍,多少隻貓掉了多少毛髮,今天吃多吃少都要做好統計規劃,自己做這樣細緻的規劃還不夠,還希望把兄弟們也給“規劃”起來———上吳。
而胤瀅在這點上較為自我,她想擼貓的時候就抱在懷裡,甚至上床睡覺都行,但不想管貓的時候,也就保證貓不會餓死而已。
甚至於她還會出於驗證“貓是不是無論從多高的地方摔下來都會四腳朝地?”這種猜測的目的,做出一些傷害到貓群的事———頻繁的對外遠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