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面人和對面的那夥人中的老大坐在了一張賭桌的前面,一旁的荷官進行主持,賭局就此開始。
賭博的內容是什麼,雙面人過了這麼多年己然記不清了,不過那種心境,雙面人卻還記得清清楚楚。
雙面人自己的手法被對面桌子的那個黑衣男子全部看穿了,雙面人之所以知道,是因為對方總是能根據雙面人這邊自己的出手然後相對應的做出針對性的舉動——這就像雙面人和對方坐在一張餐桌之前,雙面人想要吃些素菜,然後對方就跟他說要吃的葷素均衡轉頭給雙面人的碗里加幾塊肉這樣子的。
簡單概括一下,就是有一種對方有意操縱中的勢均力敵的感覺,雙面人多次想要破局卻總是會被對方壓下——當然這也只是雙面人自己的感覺,賭博大多數還是運氣成分,只不過那個時候的事情太久遠了,雙面人也確實是有很多細節都記得不太清了。
只不過最後的一些事情他也是記得的,在不知道又多少次平局之後,雙面人叫停了自己的荷官,然後讓其把東西都撤了下去——荷官也自然聽從自己老闆的話。
在東西都撤下去之後,雙面人讓自己賭場裡面的員工都先行下班,把他們都送別自己的賭場——那個時候的雙面人自然也是賭場和家並行的,員工們也也知道這事,雖然也有少數的想跟雙面人說什麼的,不過都被雙面人打太極地推掉了。
然後在關上賭場門之後,看著此時依然待在賭場裡面的那些個黑衣人以及他們的老大更是依然坐在剛剛的位置上動都沒有動的意思,雙面人知道,自己的判斷對了。
重新坐回那個己然被雙面人都差不多坐熱的位置上,雙面人說道:
“說吧,你們是什麼人?來我這賭場有什麼目的?”
“啪,啪,啪。”
回首的老大拍了三下掌,語氣不冷也不熱地說道:
“果然是個聰明人,雖然還年輕,不過能把賭場幹到這個地步,確實也挺厲害。
你可以叫我boss,(從衣服內部拿出一張卡片)這是我的名片。”
雙面人略顯驚訝,活久見啊,第一次見這種人還會拿出名片——雙面人經營這家賭場雖然不久,不過也知道像這種群隊的黑衣人組織通常都是幹著一些不乾淨的事情的,竟然還會有名片。
只是接過名片,他又無奈了,這哪是什麼名片啊?上面除了“名字:boss”和下面的一個“join us”之外,就沒有其他的玩意兒了。與其說是名片,倒不如說是“英語小廣告”反而還更加恰當些。
雙面人自認活了兩輩子也看過很多名片了,這種名片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而對方的語言也在這個時候響起:
“我不喜歡廢話,最近你辦的賭場吸引了很多人的事情,也迅速在我們這裡傳開了,很多人都想對你丟擲橄欖枝,我們也是。
只不過,我們跟你所想的的那種組織可不一樣。”
接著那名老大就閉嘴了,在他後面的眾多“小黑”中走出一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女性,開始向雙面人講述。
簡單來說就是,他們是一個目前還沒有組織名的殺手組織,目前就是受僱於各種各樣的人進行殺手工作,外界用“匿名”來稱呼他們。
身為一個殺手組織,所需要的資源不必多說,而雙面的這家賭場自然就成為了被他們所看上的資源。最後,那名老大再次開嘴:
“總而言之就是這樣,我們,邀請你長谷川博加入我們。
我不喜歡畫什麼大餅,剛剛我的能耐你也看到了,你首接做選擇吧。”
而那個時候的雙面人覺得這個組織倒還挺有趣的,於是便答應加入並承擔起了情報工作。
只是待久了雙面人就發現,這個組織很快就用不到自己了,“年”的一個時間單位對於一個組織而言是極為短的了,再過了幾年之後,匿名逐漸在雙面人的協助之下壯大,雙面人這個“老古董”也逐漸開始在這個組織中淡出視野。
最終,雙面人像那個boss提出了退出,而最終退出的方法也很簡單,就是賭博。
那天,雙面人終於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