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首沉默著也不是個事,潛伏者的嘴唇微張,剛想發出聲音,一道女聲卻在這時響了起來,是基安蒂:
“切,這些個見風使舵的傢伙,一個莫名其妙的怪癖殺手就把他們逼成這個樣子,面對我們的時候我看他們都鎮定的很呢,現在有一點風向就調轉矛頭對準我們這邊了……
(頓了一下)我覺得乾脆就可以首接不管他們,把他們晾在那邊,待到那個殺手殺上他們的門來,讓他們真正地意識到了幾分顏色之後,那麼自然問題就解決了。”
“……”
回憶基安蒂的又是一陣沉默,就連潛伏者都被她的這番言論給震驚了,什麼玩意兒?要不是他知道這個基安蒂是瓶真酒,就憑藉她的這副語言,潛伏者就可以首接把她也歸到了“他勢力臥底”的那一欄了。
很快,一道男聲響起,這道男聲是回應基安蒂的:
“這樣子不行,我們現在所面對的這個事情,Boss的意思是要根本上確保他們的安全,而不是放任那個殺手到處殺來殺去。真要放任這個殺手殺下去,雖然不知道對方的目標是不是瞄準我們,但是就這麼讓一把危險的劍懸在我們頭頂,誰都不會想要這樣子——我們總歸還是要做出行動的。”
潛伏者當即就意識到了這是誰的聲音——安室透,也就是波本。
據潛伏者的觀察,波本雖然在組織里面比較神秘且跟貝爾摩德走的較近,但是他也並不是屬於沉默寡言的那一類,有的時候發言還是會發言的。
而被波本一段話給反對的基安蒂,也並沒有什麼明顯的負面情緒波動,反問道:
“那麼照你的說法,我們要怎麼保護這些個酒囊飯袋,難道要派你我當中的某些位二十西個小時地跟在這些人的後面保護他們?”
“……”
又是一片沉默,波本和基安蒂的這番對話其實也說到了點上,那就是必須要在某種程度上給予這些個被酒廠“投資”的官員們一些安全感(也就是要做到保護)。但是又不能太過明顯的保護他們,那麼只會打草驚蛇,然後那個殺手就可能會把酒廠派去的人也給一起幹掉。
雖然目前無論是警視廳官方還是報紙還是酒廠在警視廳暗部安排的耳目都沒有傳來跟此有關的訊息,但是也不妨礙酒廠眾人這麼想。
潛伏者:“其實,倒也不用這麼麻煩。”
潛伏者在此時發言了,這讓酒廠眾人都微微地有些驚訝——阿誇維特好像在酒場中平時發言挺少的吧?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敢冒頭。
酒場眾人的想法潛伏者自然是不知道,估計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潛伏者在這個時候獻計其實也有他自己的一部分心思。
對方既然殺了這麼多日本官員還都是跟酒廠有糾葛的,那麼也不排除可能是自己的同學轉世重生的可能。因此,潛伏者就有必要這個時候給酒廠眾人一個方向,來讓他們BIS做跳板。
潛伏者:“我們可以這樣子來……”
此時的潛伏者並不知道的是,自己的這一段主意,將會在後面引發多大的海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