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琴酒再轉過來的時候,黑衣女殺手看著對方臉上的那一副陰翳的表情,略顯嘲弄地說道:
“真是可笑啊,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就你孤身一人了呢。現在應該‘束手就擒’的,到底該是誰呢?”
琴酒:“……(一語不發,就緊緊地盯著黑衣女殺手)”
whiten:“……
(搖了搖頭)算了,也不跟你繼續玩下去了。
日後,有機會的話,我們可能會再會吧。”
話音剛落,whiten就拿出一個煙霧彈,當場就往地上扔去。
“噗呲……”
煙霧迅速繚繞。儘管在這密林當中,黑暗佔據了大部分的面積。但是由於因偶然透進來的幾束光,也還是能看到竄起的大面積煙霧。
但是突然在這個時候,琴酒動了——只見他的臉色陡然一變,變成了跟平常一樣的平靜臉色,並張開嘴說道:
“你以為,招惹上我們,你能這麼輕易地離開嗎?”
“砰!”
一聲槍聲再次響徹了這處密林,只不過這一次的結果跟剛剛琴酒所射出來的那槍相比,結果明顯的不同了。下一秒,伴隨著白霧的散去,whiten消失在了原地。
只不過琴酒卻並不著急,他信步走到白霧剛剛散發的地方,低頭仔細用手一伸,溫熱的液體。
琴酒:“(心想)呵……”
就在這時,在琴酒的身後不遠處也走出來了兩個黑衣人,只不過他們的樣貌如若詳細一看的話,便能發現他們是誰——正是基安蒂和科恩!
二人的手中都拿著狙擊槍,槍管頭在此時還能依稀地看到冒煙的痕跡。很明顯,剛剛的那一槍就是由他們二人所開,並且由於他們的默契,明明射出了兩槍,卻因為槍聲的重合,所以聽起來只是一聲槍聲。
科恩對琴酒的所作所為毫無反應,基安蒂卻咧嘴笑道:
“琴酒,你看吧,你帶的這些人是多沒用啊,忠心都值得質疑,只是對一個莫名其妙的殺手進行追捕,轉眼之間就只剩下你一人了。
Boss讓我們在你身後打掩護,一開始我還有些不喜呢,不過現在一看,倒也真是正確。”
基安蒂的嘴在酒廠組織中己然是一種臭名昭著的令人不討喜了,這番話看似在說琴酒這一次所帶的這些個下屬沒有什麼用,但實際上也是在影射琴酒這個帶隊者的沒用。看看,時機合適,她連酒廠的boss烏丸蓮耶都敢用語言進行“評價”。
不過這番話也映出了另外一個重要的資訊,原來,在琴酒最近的多次失敗之後,boss對於這次圍剿這名殺手的事情己然不能完全放心地交給琴酒了,於是他就下令讓基安蒂等人在旁做掩護。
該說不說不愧是酒廠boss,一齣手的命令就做得好了。在剛剛那名黑衣女殺手即將逃脫的時候,基安蒂和科恩當機立斷地快速架好狙擊槍,然後對準白霧使用盲狙首接射出了兩槍!
雖然最終射中的結果有著很多種可能性,但是不可否認的是,絕對是射中對方了,要不然這灘血也不會憑空冒出來。
而琴酒對於基安蒂的這番話沒有什麼表示,在他看來,自己只需要一心一意地服從於boss然後遵循他的命令就行了。至於基安蒂,之前雖然有過沖突,不過既然大家都是為boss做事,那也自然不會因為一些什麼出格的語言而導致徹底的分歧。
琴酒:“一些話該說不該說,你我都知道。血跡己然留下,下面跟著就是。
待到抓到這個殺手,隨你想怎麼說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