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師:“……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你在當時看到小泉紅子被賞金給提起來之後,你就為小泉紅子打抱不平,然後就對著小泉紅子的影子射下了一隻黑色的箭矢,把她變成了這樣?”
丘位元:“嗯,大致的劇情就是這樣……
等等,那個拿著鐮刀的黑衣人是賞金?”
咒術師:“嗯,你當這個世界只有你一個人穿越過來啊,不過這個說來就有些話長了,我大致敘述一下……”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之後)
丘位元:“……
看樣子我己經有點落後版本了啊,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你們竟然己經偷偷瞞著我進行了這麼多事……”
咒術師:“這個話題先撂到一邊,同時這也說不上‘瞞著你’,單純就是因為你我長時間分隔天地(真正意義上的天地),你這傢伙就忙著播撒愛情與仇恨了,從而導致的資訊差。
不過,平息這資訊差也是之後的事了,現在既然說法己經給了,那我再次問你,這到底還是你惹下的鍋,你就不能做個行動嗎?”
丘位元:“行動?箭矢的效果射出去之後就不能撤回了,雖然我的技能加強了,不過這方面還是一點沒變。
我一開始也沒想到過會引發這樣的情況啊,這時候你讓我行動能行動什麼?”
咒術師:“……
還是應了這個道理啊,愛情就像水,潑出去就回不來,還有可能幹涸。
不過此次上來發現了你也算是我有收穫了,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奉陪了。”
說著,咒術師當即就打算掐咒下去,丘位元連忙阻止了他:
“別,我在這上面待了這麼久了,你突然出現在這裡,然後沒過多久就要離開,你忍心拋下我一個嗎?”
咒術師:“我是忍心的,並且我剛剛跟你大致敘述的時候也說了,下面還有魔術師他們。
我這一世是小泉紅子的舅舅,她突然暴走,我不能坐視不管,不論是於情還是於理,我都不能袖手旁觀。”
丘位元:“可是,你這個時候下去好像己經有些來不及了啊,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她們己經打完了。
不信的話,你捏個咒術下去看看,我相信你有這個能耐。”
咒術師:“?!”
咒術師這個時候己然打算下去了,但是他聽到丘位元的這番話之後,當場就懵了。
什麼玩意?自己上來還沒多久吧?戰局又瞬間結束了?
咒術師一開始聽到丘位元的這話,他一度認為是丘位元又耍惡作劇了,但是當他回頭看丘位元的那雙怎麼摻假的眼睛的時候,他又覺得丘位元的平時雖然比較調皮,但也不至於在這種程度上又給自己下套,且在自己下去之前先捏個符咒下去探查一下情況也比較謹慎,畢竟自己突然就從天上“掉”下來也屬實是有些不科學(雖然魔法本身也不科學)——想到這裡,咒術師原地將正在寫的隱身咒改成了探查咒,隨後丟了下去,說道:
“行,那我就信你一回,探查一下下面發生了什麼……”
可是這一看,卻讓咒術師的臉頓時又不怎麼淡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