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偵探事務所內,清潔工看了周圍西人的神情,微微搖了搖頭之後,面向赤木量子,說道:
“先拿你說的‘接吻’話來說,你還只是個高中生,無論是校服還是年齡都能證明這一點——而目前東京學校的幾乎所有校規,雖然沒有明文禁止早戀的內容,但就接吻這種事情,往往都是私下進行的,就算真做了,也不會這麼激動地你就說出來。
而我又憑什麼說你是冒認呢?就是因為你冒認誰不好?工藤新一是個大眾人物啊,他上報紙多少次了?到哪裡沒有一雙眼睛看著他就有鬼了——接吻這種事情,你要真做了,早就在報紙上面傳的大江南北都是了,你不要把東京報刊當成傻子。
並且明面的訊息,工藤新一現在就讀於帝丹高中,而這位同學,你身上的校服,明顯不是帝丹高中的校服啊。
怎麼,帝丹高中的校規制度現在己經如此之開放了嗎?可以讓其他學校的人也可以光明正大地步入其中?
又或者,你不是在帝丹高中校內所做,而是在校外工藤新一破案的時候亦或者是在他破案之後所做的?那就更加精彩了,同時也更不可能——你當現場的警方也是瞎子嗎?”
伴隨著清潔工的這一番話說出來,赤木量子的臉色也是越來越白了,從原先的微紅逐漸到驚愕,最後到害怕。
而這一幕幕也都是被毛利小五郎三人給捕捉到了,連毛利蘭都暗暗覺得——清潔工說的有道理啊,還是自己太沖動了,被情感衝昏了腦子。
柯南則是暗暗鬆了一口氣,暗中想:
“(心想)渡邊來得還真是非常及時,順利幫我解了圍的同時,他的推理也依舊是頭頭是道,完全沒有任何挑刺的點——相比之下,赤木量子的話還真就是漏洞百出了。
(轉念一想)不過,就算是謊言,對方撒這種謊肯定也是有緣由的——會是什麼呢?”
毛利小五郎的眼神也變得銳利了起來,畢竟他之前身為一名警察,現在轉職成為偵探,無論是哪個身份,他對謊言也都是極其敏感的。
毛利小五郎看向赤木量子的眼神也己然不像原先那麼的平靜以及剛剛那麼的激動了,而是一臉的死寂——他說道:
“這位赤木同學,如若你不想把你的真實目的說出來,而是在這裡編造謊言的話,恐怕,我這毛利偵探事務所,是不能容你了。”
毛利小五郎的這話跟清潔工相比甚至都己經能算是很客氣的版本了,就差沒有讓赤木量子首接“滾”了——而赤木量子聽到毛利小五郎這麼說,以及看向在其一旁同樣“咄咄逼人”(在赤木量子的視角)的清潔工、毛利蘭以及柯南三人,終究還是組織了一下語言,說出了實情:
“好吧,我是撒謊了——我確實沒有跟工藤新一交往,但是我下面要說的事情,也確實是跟工藤新一相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