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屬於男人獨有的氣息鋪天蓋地籠罩著她,中間夾雜著些許過分濃烈的荷爾蒙的氣息。
這讓她有些絕望。
李思玫一時茫然到不知所措,連應該說什麼都不知道了。
好在徐清且也沒有跟以前一樣,會說些撩撥她的話語,他同樣很安靜,或許也意識到了這是不對的。
兩個人犯了個天大的錯誤,到了這一步連說出停止的話都尷尬,她不知道以後該怎麼相處。
在她唇邊溢位的聲音更加明顯時,徐清且的嘴唇壓了下來,將她的聲音全都堵了回去,吻的又重又深。
十幾分鍾後,他壓著她不動了,頭靠在她胸口,保持這個姿勢躺著好一會兒沒動。
“你口渴嗎?”安靜了五分鐘,徐清且問她。
李思玫沒說話,她以前事後總會喝一杯水,他大概是還記得她的習慣。
“頭不頭暈?”他又問。
“有一點,你呢?”她客氣地關心了一句。
“很暈,腦子裡......一團漿糊。”他翻了個身,從她身上下去,將她摟進懷裡。
雖然他的聲音挺清晰,但說到長點的句子時是斷斷續續的,思維邏輯明顯不連貫,反應也很遲鈍。
其實她也是,腦子根本無法仔細去分辨什麼,也想不出明天醒來後要怎麼解決麻煩的問題。
徐清且說完這句很快又睡著了,睡得很安穩,剛才短短的二十分鐘就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李思玫儘管難受,卻一時沒有再睡著,心情相當複雜。
窗外的雨還很大,一晚上都是淅淅瀝瀝的雨聲。
她不記得自己聽了多久,最後身體的疲倦還是戰勝了她不安的心情,又睡了一陣之後,天邊已經有些亮了。
她感覺沒有那麼暈了,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收拾好用過的紙巾,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那樣。
徐清且依舊睡得很沉很安穩,他一向不是睡眠這麼好的人,昨天是真的醉了。
之後李思玫去了次臥,又洗了個澡,她對這個家太瞭解了,即便次臥裡沒有任何洗漱用品,她下樓去了儲物間順利找到。
不過她也不是完全就醒酒了,下樓梯時就踏空差點摔倒,好在當時雙手都扶著欄杆,不然摔下去肯定得骨折。
收拾完自己之後,她卻並沒有立刻上次臥的床,而是抱腿在沙發上茫然地坐了一會兒。
然後她在沙發上看見了一件女人的外套,看款式是年輕女人的。
李思玫並沒有動那件衣服,也並沒有去思考這件衣服的來源。
或許是此刻她腦子依舊過載無力去思考,也或許是她不想眼下的情況更加糟糕。
她是麻木的,心裡也很空,可能是因為昨晚太不真實了。
手機裡,謝欣擔心了她一晚上,發了好多條訊息:【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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