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不在焉算了一下,啊,那晚一共來了三次。
其實還想,但她有點不耐煩了,困得厲害,所以他最終還是放棄了。
徐清且導航,開車帶著李圓潤去寵物店,等待洗澡的途中,又去辦了張卡,充值了一萬塊。
李思玫跟他相處不怎麼自在,所以自己去了前面陪小動物玩。
但徐清且沒一會兒就跟上來了,俯身看了眼籠子裡豎著大尾巴的矮腳貓。
他伸手逗了會兒,貓貓抓不住他的手,貓貓被氣得喵喵直叫。
“跟你有點像。”徐清且看了兩眼說道,跟那天有點像,他不給她她才生氣得咬他,而他只是為了延長點時間。
李思玫沒吭聲。
“是後悔了嗎?”男人沉默了片刻,故作輕鬆地問道。
“發生了,就沒有什麼可後悔的了。”誠然李思玫一開始是有些後悔,但既然已經發生了,冷靜下來後,就沒有什麼後悔的必要。
“嗯,所以不用刻意躲著我,自然相處就好。”徐清且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李思玫站著沒有動,也沒有揮開他,他自然知道她出國,肯定有躲他的因素在。
他想了想,又說:“你我都單身,不需要有心理負擔,你要是有新的生活了,我隨時可以退出。”
李思玫沒有說話,帶著李圓潤回家以後,徐清且也沒有逗留,只把會員卡塞進了她的包裡。
“晚上還有夜班,有事可以聯絡我。”他說。
李思玫之後幾天忙著國內外事宜的交接工作,客戶的手術安排也已經定下來了,方斯恆也去看了對方,給了一筆慰問金。
再接著就是跟華泰有一筆合作需要談了,華泰在人工智慧領域頗有建樹,帕斯希望在部分產品上,引入他們的技術。
方斯恆在會議上言簡意賅地說:“這事李總監看著去談。”
李思玫哪裡不知道方斯恆的意思,是因為她正好熟悉,掂量著她容易談下來呢。
她也覺得這個不難談,無非是價格的問題,倒不是認為自己可以走後門,在龐大利益面前想著走後門是行不通的。
主要是帕斯現在處於規模擴張的上升週期,眼下合作利益不算大,但長遠來看,敢賭帕斯前程,如果日後帕斯份額足夠大,長期合作是划算的,畢竟供貨商穩定,也是重要因素。
華泰經營穩定風險小,一旦確定合作,帕斯肯定會長久選擇。
不過李思玫還是成功走了後門的,徐清潤這一次很好說話,並沒有怎麼為難她。
再跟徐清且見面,是在學長汪進亭的婚禮上。
”徐清且也來了,汪學長真是有人緣。“有人說。
兩人四目相對,倒是沒有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