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此同時。
碎雲峰的情況就不大妙了。
按理說,像這種宗主親自下令的懲處,都是由弟子主動去領罰。
但偏偏應該去領罰的時巡陽......不見了。
沒有了時巡陽,黎鬱也不敢一個人去。
最後......因為兩人延時未至,所以執法堂弟子來了。
十幾名冷漠得嚇人的弟子,毫不客氣的將黎鬱拿下。
同時領頭的弟子朝著陳長老略略行禮:
“還請長老交出另一名受罰弟子。”
陳長老臉色難看極了,他哪知道都到了這時候,他們碎雲峰親傳還能出這種事呢?
黎鬱似乎是受了驚嚇,既沒臉,又惶恐,只能梗著脖子,強忍淚水。
卻那時。
終於有弟子急忙前來彙報:
“長老,還是不行......
王長老和李長老說那個困住了時師兄的陣法頗為怪異。
他們並非擅陣之人,也從未見過這種陣法,所以解不開。
若是強毀,只怕會傷到裡面的被困弟子。”
陳長老急得想罵娘:“那就去找能解陣的啊。”
而這邊,領頭的執法堂弟子則沉聲打斷:
“陳長老,只怕現在再去找人解陣已經不行了。
本宗最擅陣法一道的天垣長老,已閉關多時。
而其他人,解陣又需時間。
可碎雲峰兩位親傳本就已延時了受罰,若再不去熾炎崖報道,那邊出了事,弟子們也難以交代。
為今之計,還是找佈陣之人最為妥當。”
道理陳長老豈會不清楚。
但佈陣之人,他就是用屁股都能想到,肯定和雪陽峰那群人脫不了干係。
前邊才剛撕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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