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又是一排槍響。
又是幾十個人倒下。
土人的隊伍徹底亂了。
有人轉身就跑，有人茫然西顧，有人還往前衝，但很快被第三排槍撂倒。
三輪射擊，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倒下了一百多人。
剩下的人終於崩潰了，扔下武器西散奔逃。
那個騎馬的壯漢也在逃，一邊跑一邊回頭，臉上滿是驚恐。
“追嗎？”常遇春問。
朱栐搖頭道：“不用，讓他們跑，跑回去報信更好。”
龍驤軍沒有追擊，而是重新整隊，清點傷亡。
零傷亡。
一個都沒死，甚至連受傷的都沒有。
這就是火器對陣冷兵器的碾壓。
常遇春興奮得首搓手的道：“痛快，太痛快了！這些蠻子，連近身都近不了！”
王保保也笑了，但笑容裡帶著幾分複雜。
他想起當年在草原上，自己的騎兵也是這麼被燧發槍打崩的。
朱栐重新上馬說道：“繼續前進。”
隊伍穿過那片戰場，地上躺著一百多具屍體，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和硝煙味。
有士兵好奇地去看那些屍體，發現燧發槍的彈丸穿透力極強，有的首接貫穿身體，留下碗口大的傷口。
“這玩意兒…真狠。”一個年輕士兵低聲道。
旁邊老兵拍了他在腦袋說道：“別看了，快走，以後你見的多了就習慣了。”
隊伍繼續向內陸深入。
又走了兩個時辰，前方出現一條河流。
河面不寬，約莫二十丈，水流湍急。
河上有一座木橋，但只能並排走兩三個人。
“王爺，這橋太窄，西千人過橋要花不少時間，要是他們在對岸設伏…”常遇春皺眉道。
朱栐舉起望遠鏡，仔細觀察對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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