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這幫人洗乾淨了，能幹嘛？”朱瓊炯走過來。
“挖礦，種地，修路，什麼都能幹，歐洲人不是不洗澡嗎，以後讓他們天天洗，洗不乾淨不準吃飯。”
朱瓊炯咧嘴笑道：“爹，您這法子好，那幫人身上臭得跟糞坑似的，燻得人腦子都不清醒。”
朱栐拍拍兒子的肩膀，轉身往營地裡面走。
營地深處關著幾個卡斯蒂利亞的高階貴族，是昨天從托萊多周圍的城堡裡抓來的。
五個人，都是伯爵以上的大貴族，領地分佈在托萊多周圍的幾個省份。
他們被關在一頂單獨的帳篷裡，待遇比普通俘虜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去。
帳篷裡鋪著稻草，幾個人蹲在角落裡，臉色灰白，眼神里滿是恐懼。
看見朱栐進來，幾個人慌忙站起來，深深鞠躬，嘴裡嘰裡咕嚕說著什麼。
王貴從後面走上來，翻譯道：“王爺，他們說願意歸順大明，只求保住家族的土地和財產。”
朱栐看著那幾個瑟瑟發抖的西班牙貴族，沉默了片刻。
這些人跟葡萄牙那幫人一個德行，敵人來了就投降，投降了就求饒，求饒過了又反水。
他前世讀歐洲歷史的時候就知道，歐洲的貴族最擅長見風使舵，誰強就跟誰，毫無忠誠可言。
“告訴他們，土地充公，財產登記，人送去挖礦。”
王貴翻譯過去。
五個貴族的臉色一下子白了，那個年紀最大的，留著白鬍子的伯爵嘴唇哆嗦著說了幾句。
王貴聽完，轉頭道：“王爺，他說他們的家族在這片土地上生活了幾百年，求您開恩。”
朱栐看著他淡淡說道：“幾百年？這土地上的百姓呢？他們的祖先在這片土地上生活了多久？
你們的家族享受了幾百年，百姓被剝削了幾百年，現在，該還了。”
王貴翻譯過去，五個貴族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朱栐沒再看他們，轉身走出帳篷。
傍晚時分，朱棣從城外回來，帶回來一份卡斯蒂利亞東部的軍情報告。
他在西域待了幾年，養成了習慣，走到哪兒都帶著地圖，探路、偵察、分析敵情，樣樣在行。
“二哥，阿拉貢那邊有動靜了。”他把地圖攤在桌上。
朱栐走過來，看著地圖。
阿拉貢在卡斯蒂利亞東邊，兩國交界處是連綿的山脈，只有幾條山路可以通行。
阿拉貢國王阿方索五世在邊境集結了大約兩萬兵力，看樣子是想趁火打劫。
“兩萬人，不多，但阿拉貢的地形比卡斯蒂利亞還複雜，山地多，平原少，騎兵施展不開，火炮也不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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