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查清楚他們在全國各地的生意，查清楚他們跟哪些人來往，查清楚銀子都流到哪裡去了，然後一網打盡。”
“一網打盡...艾家在江南經營了三十多年，生意遍佈全國，牽扯的人太多，一網打盡，會不會動靜太大...”朱標皺眉道。
“大哥，這幫人留不得。”朱栐站起身，走到窗前。
“今天他們囤積糧食，明天就會囤積鹽巴，後天就會囤積茶葉，大後天就會放高利貸，把百姓的田地房產都收走。
過不了幾年，大明的百姓就會變成他們的佃戶、他們的債戶、他們的奴隸。”
殿裡安靜了一瞬。
朱栐轉過身，看著朱標。
“大哥，您還記得呂本嗎？”
朱標一愣：“呂本？他不是被誅九族了嗎？”
“呂本是明面上的敵人，看得見摸得著，好對付，猶太人是暗地裡的敵人，藏在百姓中間，披著做生意賺錢的外衣，不好對付。”
朱栐頓了頓，又道：“但他們的本質是一樣的，都是想從大明身上吸血。”
朱標沉默了。
他走到御案後，坐下，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二弟，你這番話，讓我想起一件事。”
“什麼事？”
“洪武十年，江南鬧旱災，糧價飛漲，朝廷開倉放糧，但糧價就是壓不下來，後來查出來，是幾個大糧商聯手囤積居奇。
那幾個人裡，就有艾家的人。”
朱標抬起頭，看著朱栐。
“那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但沒深查，現在想來，是我疏忽了。”
朱栐搖頭道：“大哥，不是您疏忽，是那幫猶太人太會偽裝了。他們表面上遵紀守法，背地裡搞小動作，讓人防不勝防。”
朱標點點頭。
“那你打算怎麼查？”
“讓錦衣衛去查，從艾家入手，順藤摸瓜，把他們在全國各地的生意都查清楚，把他們的賬本都抄出來，看看到底有多少銀子。”
“查清楚之後呢？”
朱栐沉默了片刻，然後道：“大哥，這個問題我想了一夜。”
“怎麼處置？”
“殺了。”
朱標眉頭一挑道：“全部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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