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三,幹部是不存在假期的。
上午劉國清去了一趟石景山,回來的時候己經兩點多。
孩子們都在西合院,難得有時間跟楊秀芹過個二人世界。
這女人啊,超過三十五歲就是……猛。
剛剛辦完事,劉國清靠在床頭,滿頭大汗,點了根菸,腦子裡還在轉上午在石景山看的那些資料。
楊秀芹躺在他旁邊,伸手在他胸口上畫圈,嘴裡唸叨著“你這老腰還行不行”,
劉國清正想說“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客廳的電話鈴就響了。
楊秀芹滿臉不開心,噔噔噔地跑出去接電話,光著腳踩在地板上,拖鞋都顧不上穿。
劉國清把煙掐了,豎起耳朵聽動靜。沒一會兒,楊秀芹喊了一嗓子:“國清,是大姐!”
“哪個大姐?”
劉國清從床上坐起來,開始找褲子。
這京城裡能被稱為“大姐”的實在太多了,不點名道姓你根本猜不出來是誰。
一般這種電話打來都是要緊事,他穿褲子的動作比平時快了幾分。
“是傅大姐!”
劉國清手一頓,褲腿套了一半停在那兒。傅大姐——陳旅長的夫人。
這節骨眼上打電話來,他腦子裡第一個閃過的念頭就是:旅長出事了?
1961年了,他就擔心這個。
老旅長是1961年在滬市突發心梗走的,這事兒他記得清清楚楚。
但今年他特意留了個心眼,從年初就開始跟老旅長保持聯絡,還託人從協和醫院請了一位心血管疾病的專家,準備等旅長去滬市的時候讓專家跟著。
陳旅長目前還沒有去滬市的打算,按說暫時不會有這種事發生。
他把褲子穿好,走過去接過電話:“傅大姐,是我,國清。祝您新年快樂。”
“快樂,大家都快樂。”
傅大姐的聲音隔著電話線傳來,帶著一股子乾脆勁兒,“今天有空嗎?你大哥讓我跟你講,我們兩家人要去一個地方。你要是準備好,我就去接你。”
劉國清想了想,下午沒什麼急事。“大姐,我可以的。”
“對了,孩子不帶,你帶上秀芹吧。”
掛掉電話,劉國清還納悶得很。
這麼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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