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坐在堂屋桌旁,愁眉苦臉,不時的揉了揉狂跳的右眼。
他也信這些命理上的東西,右眼皮跳災,左眼皮才是跳財。
這不對勁啊!
從下午開始,這右眼皮就沒停過,跳得他心煩意亂。
“翠翠,今兒個我的右眼皮跳個沒完。”
一旁收拾東西的高翠聽到後眼睛一亮,放下手裡的抹布湊過來:“呀,老易這敢情好!右眼皮跳好啊,跳財。”
“我跳你媽!”
易中海臉都氣白了,這媳婦真是怎麼教都教不會,哪邊跳財都分不清楚。
不會下蛋的母雞,有時候看了都煩死了。
儘管他知道,是自己的問題。
但作為在家掙錢的那個,他始終需要在外維持自己的道德天尊的形象,把不能生育的責任推給高翠,這是在外人面前攢足面子的最好方法。
院裡誰不誇他易中海仁義?
誰不說高翠命好嫁了個好男人?
這些話聽著,他心裡才踏實。
老實說,易中海覺得自己在院裡,也算個好人了。
調解糾紛、幫襯鄰居、跑腿傳話,哪樣不是他出頭?
為什麼這厄運偏偏就找到了自己的身上?
絕戶啊!
解放初得知自己不能生育後,易中海想死的心都有了。
高翠看到自己男人這般模樣,知道這肯定又在想自己沒兒子的事情。
她心裡也苦,但這些年早就習慣了。
她今天在後院,聽到大中正中何雨水在商量說去郵局的事兒,心中也苦惱。
“老易,要不咱們把計劃再調整一下?”
易中海愣在原地,知道高翠說的是什麼意思。
按道理來說,何大清相信自己,把每月十五萬的生活費寄給他,是想經他的手照顧何雨柱和何雨水的。
奈何那時候賈家大哥走了,賈東旭一個人在廠裡當學徒,一個月掙不了幾個錢,棒梗又剛出生,日子緊巴巴的。
這才讓他萌生出一條養老計劃——收賈東旭為徒,再透過用何大清的生活費,去幫襯這個徒弟。
但這錢都用了西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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