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劉海中三叔二野副師轉業》76.劉,我發現你忘本了(1)

作者:萬曆中興·3個月前

他知道現在跟老大哥關係好,是好事。但將來就不好了。可現在是為了工作,你總不能把熱情的老大哥推走吧?再說了,這老登五十一了,在哈軍工那兩年結下的交情,是實實在在的。

為了自己的國家,讓自己的老大哥當牛做馬,沒什麼不可以的。

弗拉基米爾轉過身,朝代表團的人招了招手,用俄語大聲說:“大傢伙,我是本次代表團的團長,弗拉基米爾。這位就是我跟你們提過的劉——哈軍工的教務處長,現在是一機部計劃司的第一副司長。我的腳踏車就是他踹爛的。”

代表團的人笑成一片。

計劃司的人聽不懂俄語,但看那陣仗,知道是在介紹劉國清。關端長湊到翻譯跟前,小聲問:

“他說啥呢?”

翻譯壓著笑:“他說.....劉司長踹爛過他的腳踏車。”

關端長嘴角一抽,看了看張德,張德看了看黃中,黃中看了看馬國良和趙鐵山。

五個人面面相覷,心想:自家司長跟蘇聯專家的交情,原來是這麼來的。

劉國清站在那兒,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心裡在琢磨:這老東西,走到哪兒說到哪兒,踹腳踏車這事兒怕是這輩子都過不去了。不過也好,有這層交情在,專案推進能省不少麻煩。蘇聯人教一點留一點的老毛病,在弗拉基米爾身上多少能打點折扣。這次,他教不完就別想著走了。

他掃了一眼宴會廳,人齊了。重工業部的、計劃司的、蘇聯專家團的,加上翻譯和服務員,西十來號人,把小廳塞得滿滿當當。

“入席吧。”他朝弗拉基米爾做了個請的手勢。

弗拉基米爾也不客氣,大步走到主位坐下,把麻袋往腳邊一放,那動作跟放工具箱似的。劉國清在他旁邊坐下,另一邊是畢彥君。

代表團副團長坐在弗拉基米爾另一邊,是個瘦高個,戴著鴨舌帽,不怎麼說話,但眼睛一首在轉,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服務員開始上菜。冷盤先上——醬牛肉、松花蛋、拌海蜇、熗黃瓜。蘇聯專家們看著松花蛋,表情各異。有的好奇,有的警惕,有一個還拿叉子戳了戳,看它會不會動。

弗拉基米爾倒是熟練,夾了一塊塞嘴裡,嚼了兩口,豎起大拇指。這是他第二次來中國,松花蛋己經吃習慣了。

熱菜接著上——紅燒肉、清燉雞、蔥燒海參、糖醋鯉魚、烤鴨。每道菜都是雙份,中俄文選單各一份,擺在每個人面前。

酒也上來了。茅臺和伏特加,各兩瓶,擺在桌子中間。

畢彥君站起來,端起酒杯,說了幾句歡迎詞。中規中矩,翻譯翻過去,蘇聯專家們禮貌地鼓掌。

弗拉基米爾也站起來,端起酒杯,嘰裡咕嚕說了一通。翻譯在旁邊翻:“感謝中國同志的盛情款待。我們這次來,是為了幫助中國的工業建設,也是為了增進蘇中兩國的友誼。希望在接下來的工作中,大家能夠坦誠相待,互相學習,共同進步。”

劉國清聽著,心想:坦誠相待?教一點留一點算哪門子坦誠?但他臉上沒露出來,端著酒杯站起來,跟弗拉基米爾碰了一下。

“乾杯!”

“乾杯!”

第一輪,茅臺,三錢杯,一口悶。

弗拉基米爾喝完,咂了咂嘴,看了看杯子,又看了看劉國清,用俄語說:“這酒比伏特加烈。”

翻譯翻了。

劉國清笑了笑:“烈才好。不烈怎麼叫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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