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易中海不就是例子嗎?
還有那位孔鳴同志,也是例子。
那麼,我周至柔呢?
嘿嘿,司長行,我就行!!
車來了。
周至柔上了車,靠在座椅上,閉了一會兒眼睛。
他心裡有數,今天的事辦妥了。
易中海這人,技術確實紮實,就是理論太差了,孃的,要不是謝仁順聰明,他作為主考官,看完其他人的打的分數,平均之後,發現不夠分,他咬咬牙給個滿分,要不然,那真完犢子了。
這個科長,有點水平,可以拿來做實事的。
易中海回了家,高翠正在廚房裡炒菜。
她聽見門響,從廚房探出頭來,看見易中海臉上的表情,手裡的鍋鏟停了一下。
“老易,考上了?”
易中海點了點頭,在桌邊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高翠把鍋鏟往鍋裡一插,擦了擦手,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她看著易中海那張臉,看了好幾秒,然後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點如釋重負。
“考上了就好。援越的事,有戲了?”
易中海又點了點頭,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有戲。八級加上這個考核,援越的名額跑不了。”
高翠聽後如釋重負,到底是過了啊。
“老易,這就對了,做人不能光想著自個兒,得多為咱們這個國家考慮考慮。”
別的不說,在技術上,老易確實是拔尖的,要不是截留存款的事情暴雷,就易中海過去那種心態,多幾年時間也不一定可以過八級。
出國援建?那更不可能了,畢竟一個炕上睡了,太清楚易中海的品格了,自私自利之人。
她站起來,轉身回廚房,鍋鏟在鍋裡翻炒的聲音又響起來。
易中海坐在那兒,看著廚房的方向,心裡不是滋味,這娘們怎麼回事?老是把自己過去的口頭禪拿出來說。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而是在想另外一件事。
去越南兩年,回來以後身份不一樣了,院裡人看他的眼神也就不一樣了。
到時候,誰還敢說他易中海是偽君子?
媽的!就算我是偽君子,有這援越的工作經驗,那也是有面兒。
可是,易中海不知道的是,他的下半輩子,己經被劉國清安排的明明白白,援建回來,建設大西北,跟著就是大三線建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