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劉海中三叔二野副師轉業》236.k同志的警告!(2)

作者:萬曆中興·1個月前

可立場這東西,不是你心裡有就行,你得表現出來,得讓人看見,得讓上面的人放心。

“還有老趙。”劉國清轉向趙剛,語氣比剛才軟了些,但還是硬邦邦的,“你現在看明白沒有?”

趙剛的臉色變了。不是那種突然的變,是那種一層一層往下沉的變化,像是有什麼東西壓在他肩上,越來越重。

他承認自己跟知識分子走得近,在總參的時候,經常跟一些老教授、老專家吃飯聊天,討論問題。

他覺得這是正常的工作往來,沒什麼好避諱的。但自從田墨軒那件事之後,他幾乎是跟這些人劃清了界限。

不是他想劃,是不敢不劃。

田墨軒在香江寫了那份宣告,跟李雲龍和田雨做了切割,這事兒在圈子裡傳開了,誰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趙剛要是再不注意,下一個被切割的就是他自己。

“還好你提醒了我,要不然就那一次,都夠我吃一壺了。”趙剛把煙掐了,在菸灰缸裡摁滅,聲音有點澀。

劉國清苦笑了一下,端起缸子又喝了一口。

酒己經涼了,辣味淡了些,但燒喉嚨的勁兒還在。他嚥下去,抹了抹嘴。

“沒事了。現在老李己經是副司令,這就是最好的結果。”

這話說得輕巧,但在座的都聽得出來,這不是安慰,是事實。

李雲龍從軍長到副司令,這一步跨得不小。雖說還是副職,但副司令和軍長,含金量完全不同。

軍長管一個軍,副司令管好幾個軍。

這個位置,不是誰都能坐上去的。

上面有人保他,底下有人服他,中間沒人擋他的路,這三樣缺一不可。

再說了,一旦楚雲飛那邊達成統一,那這閩省很長時間內,都是前線。

一旦有變,互相開炮,保持警惕就是了。

酒喝完了,三個人從招待所出來,往海邊走。路不遠,走一刻鐘就到。

李雲龍走在最前面,步子大,帶起一陣風。

趙剛走在中間,揹著手,腰桿挺得筆首。劉國清走在最後頭,手裡夾著根菸,不緊不慢地跟著。

海邊的風大,吹得人衣角獵獵作響。

現在的海岸線遠沒有後世那麼漂亮,沒有棧道,沒有景觀燈,沒有供人散步的步道。

有的只是光禿禿的礁石、灰撲撲的沙灘,還有那些岸防設施——炮位、掩體、觀察所,灰不溜秋的,趴在海岸線上,跟趴著的怪獸似的。

劉國清站在一塊礁石上,面朝大海。

風把他的頭髮吹得亂七八糟,衣領翻起來,打在臉上,他也不管。

他望著對岸,金門島在暮色裡只剩一個模糊的輪廓,灰濛濛的,跟天邊的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島哪是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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