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做筆錄的那個警察說道:“既然這樣,我們現在就通知刑偵那邊,我們將會把案件移交給刑偵處理,你們在這裡稍等,等一會我們把你們送往刑偵大隊進一步處理!”
隨後杜心潔範金龍兩個人在兩名輔警的看守下在值班室內面對面坐著,大概等了幾分鐘一名警察來到值班室門口對著範金龍說道:“範金龍,你出來一下!”
隨後範金龍被帶到一個小會議室,裡面坐著趙成華和杜星霖。看到範金龍杜星霖問道:“範總,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隨後範金龍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後說道:“我一開始就發現杜心潔動機不良,所以我的手機打開了錄音!”
杜星霖對著範金龍說道:“範總,按照你的描述發生這樣的事完全是杜心潔自願的,所以從法律的角度上來說你是完全沒有問題的,這樣,你先把錄音發給我等一下我先仔細地聽一遍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範金龍把剛才在包廂內的錄音發給了杜星霖後再警察的帶領下重新回到了值班室,趙成華和杜星霖來到派出所所長葛天豪的辦公室裡,楊劍鋒正在和葛天豪聊天,杜星霖走了進去後說道:“楊市長,葛所長,剛才我和範金龍見了一面,簡單的瞭解了一下案情,範金龍這邊也保留了關鍵的證據,根據現有的證據可以證明杜心潔完全是在捏造事實!”
葛天豪說道:“既然這樣,案件現在移交給刑偵大隊繼續調查,他們調查的手段比我們豐富多了,我相信事實的真相一定會浮出水面!”
楊劍鋒站起來說道:“葛所長,謝謝你,那我這邊就不打擾你們了!”
隨後和趙成華杜星霖三個人重新回到樓下,趙成華對著楊劍鋒說道:“楊市長,既然這邊沒什麼事了你就先回去休息了,這麼晚打擾你真是不好意思!”
“趙總,那我這邊就先回去了,如果有什麼突發情況你要第一時間聯絡我!”
就在這個時候兩臺閃著警燈的刑偵大隊的警車停在中心派出所的院子裡,從車上下來了兩名警察走下了警車,來到中心派出所的值班室辦理完相關的手續後帶著杜心潔和範金龍兩個人離開了中心派出所。
因為今晚時間己經很晚,就算跟去刑偵大隊也沒有什麼用,所以趙成華和杜星霖並沒有跟著去刑偵大隊,而是先回家然後明天再辦理相關的手續。
到了刑偵大隊那邊,因為範金龍的身份比較特殊,是臨江市重點招商引資專案的負責人,所以值班的警察連夜進行了詢問,物證科的警察連夜對杜心潔提供的相關證據進行了化驗分析。
杜心潔坐在詢問室內,隨著兩名警察的不斷提問,特別是對一些細節的提問 ,杜心潔的回答明顯前後不一致。一開始杜心潔還是拒絕回答有關細節問題,但是既然己經走了相關程式就意味著己經沒有退路了。
而範金龍那邊範金龍如實地把和風居包廂內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詢問自己的警察做了交代,並且主動向警察提供了自己在包廂內的錄音。做完詢問後己經是深夜時分了,雖然根據相關法律規定公安機關24小時內可以不放人,但是因為範金龍主動交代了包廂內發生的事,而且還提供了關鍵的錄音證據,所以辦案的警察讓範金龍先回去,等明天上午九點繼續到這裡接受進一步的調查。
面對著警察的不斷盤問,杜心潔的心裡己經開始慌亂了,畢竟範金龍猥褻她都是她捏造出來的,雖然她也提前做好了相關功課,但是畢竟是捏造的,在一些細節方面己經露出了破綻。
在筆錄上籤上自己的名字後杜心潔對著辦案的警察說道:“我現在可以回去了嗎?”
負責問話的警察說道:“杜心潔,根據相關規定我們可以留置你24小時,但是你作為本市的知名企業家,我們就網開一面,但是你明早九點必須到這裡來接受我們的進一步調查,到時候相關證據的初步鑑定結果也己經出來了,到時候我們會給你一個明確的說法的!”
杜心潔回到家的時候之見自己的父親還是坐在客廳內的沙發上,看到杜心潔從外面走進來臉色陰沉地問道:“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爸,這麼晚了你還沒睡?”
“你說說你們乾的那些醜事我還能睡得著嗎?我的老臉都快被你們丟乾淨了,你自己看看,你在和風居的事己經被上傳到網上了,你剛剛把蕭燁以強姦罪的名義送了進去,現在又告人家對你進行猥褻,我真的不知道你的腦子想的是什麼?那個姓範的是燕京過來的客商,是市政府的座上賓,我們剛剛和天豪集團完成所有的切割,你現在又惹上了這檔子事,你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
“爸,其實我也是為了咱們家,前晚的酒局上城投那邊想入股我們天豪集團而且還答應我繼續擔任天豪集團的董事長,就是那個姓範的不長眼否決了那個提議,如果我能繼續擔任天豪集團的董事長,那麼我們還有機會,可是如果這個提議否決的話,那麼我們杜家這輩子再也不會和天豪集團有任何關係了,天豪集團是你畢生的心血,我也不忍心看著天豪集團落入他人之手!”
“小潔,你真的是糊塗,你趕快去公安那邊撤案吧,相信爸爸不會錯的!”
“爸,己經來不及了,案件己經移交到刑偵那邊了!”
杜錦豪捶手頓足地說道:“老天呀,你為什麼那麼不長眼,要對我們趕盡殺絕!”
“爸,你現在怕什麼?我手裡有證據,而且包廂內也沒有任何監控裝置,只要我一口咬死姓範的猥褻我,我還怕他能上天不成?”
“唉,你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你想想,中鐵那邊的錢還沒轉過來,從法律的角度上來說這筆錢是我們給中鐵的賠款,如果他們賴著不給我們,就算我們手裡有補充協議那又能怎麼樣,他們拖就能拖死我們,還有我的大部分資產現在還在國內,雖然我抵押給臨江商業銀行的天豪集團的股票我個人沒有提供擔保,但是如果他們對我個人提起訴訟的話後果也是難以預料,你這樣做不給人家留後路別人會給我們留後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