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他的話,端木雪滿臉疑惑的看著他。
見她這副模樣,秦羽又湊過去低聲說道:“墨城博物館還有一個別稱叫做大楚博物館。這裡大部分的東西,都是大楚時代的,現在你懂我的意思了吧。”
端木雪滿眼的不敢置信:“真的嗎?”
“你等一下,看了就知道了。”秦羽滿臉笑意。
自從聽了秦羽的那段話,端木雪就開始認認真真的觀賞每一件東西,生怕錯過了自己熟悉的那些。
轉悠了一圈,端木雪就停在了一把紙扇前,只見扇子的扇面已經發黃,扇柄的木材也有些許腐爛,但依稀還是能瞧見扇面上的字畫。
“濃似春雲淡似煙,參差綠到大江邊。斜陽流水推篷坐,翠色隨人慾上船。”看著牆上掛的那把扇子,端木雪不由得念出了扇子的詩句。
牆上的那把扇子,只有前兩句,後兩句已經破損看不清楚了。
“看來這把扇子是你熟識的?”秦羽詢問道。
“這把扇子是我父皇的,不過他當年微服私訪,不小心弄丟了,沒想到穿越了這麼多年的時光,我竟然還能再見到這把扇子。”端木雪不由得感嘆道。
聽他這麼說,秦羽俊眉一挑,指著扇子的簡介說道:“看來是博物館低估了它的價值,本來他們還以為就是大楚官有錢人家的東西。”
端木雪指著扇子上有一處破損的地方,說道:“在那裡,曾經蓋了我父皇的私印出來當時他坐這把扇子的時候,我就坐在他的膝蓋上,連這個印章都是我按上去的。”
“媳婦,你為博物館可是找到了一件寶貝。不過除了這些查詢不到的事情,還有什麼能證明呢?”秦羽詢問道。
端木雪仔細思考了一下:“我父皇青年時期和中年時期的繪畫水平確實有差異,當年他畫這把扇子的時候,我才五歲大,他也就二十四左右。”
“我曾經在網上看到過,你們有家博物館收藏了他二十七歲時畫的一副錦鯉圖,把那幅畫拿來比對一下,應該就能發現這兩幅畫出自一人之手。”
秦羽點點頭,把她說的話都記了下來:“等會兒我們參觀完了,再去跟工作人員說吧,總不能糟蹋了你父皇的書畫。”
逛完了這一層之後,端木雪再沒看到有熟悉的東西。
走上一條白色的旋轉樓梯,他們這才到達了二樓。
秦羽為她介紹道:“這一層有百分之八十的東西都是來自大楚。”
果不其然,他們剛一走進二樓,端木雪就在左手邊的牆上,看到了熟悉的毛筆。
“徐字號的毛筆,當時可在整個京城都是十分出名的,不過它的價格也非常昂貴,除了有權有勢的官員,普通人根本就買不起,而且因為他們是給皇宮供貨的,商賈他還不販賣。”端木雪笑著為秦羽講解道。
突然,她想起了什麼又繼續說道:“當時還有一件趣事呢,有一年江南發了水災,京城首富,那可是捐了幾百萬兩銀子,當時我問他想要什麼賞賜,他既不要加官進爵,你也不要美人,他只想要一隻徐字號的毛筆,送給他準備參加來年科考的兒子。”
一聽她這麼說,秦羽不由得笑出了聲:“這個富商還是個有趣的人,那他兒子後來科考成績怎麼樣?”
“確實是,他兒子後來中了探花,因此,徐字號的毛筆又出名了一番。”端木雪笑得眉眼彎彎。
越往裡走,裡面的東西都十分的熟悉,端木雪來到近代這麼久了,感覺在大楚的日子仿若昨日,可今天看的這些東西,她才意識到自己跨越了千年的時光。
端木雪在這裡見到了熟悉的臣子之物,還有一些百姓的物件,當然,還有一些是她不認識的。想來那些物件,應該是她穿越之後才出現的東西吧。
走完了二樓,端木雪彷彿是在大楚遊歷了一番,總算緩解了一下內心的思鄉之情。
“三樓的東西,可能你就更加熟悉了,據說有好幾件都是大楚皇族之物。”秦羽牽著她的手,柔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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