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餐後,端木雪癱在沙發上,抬眸看向他。
“今天有什麼安排嗎?我覺得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有啊,”秦羽從茶几的一個包裡掏出藥來,笑道“今天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吃藥。”
“哦,又要吃啊,我都麻木了。”端木雪頗感無趣地朝他挑眉示意,“你懂我的意思,我問的是正經事。”
比如幾個星期後的婚禮需要注意的事情,或者去工作。
“親愛的,現在這個就是正經得不得了的事,這幾天你生病的事搞得我心慌慌的,婚禮和工作上的事情固然重要,但我希望舉辦婚禮那天,你是活力滿滿的。”秦羽把她的頭放在他的胸痛上,溫聲說道,“為了讓大家安心,你就好好的在家休養,不要想別的了,行嗎?”
“……好。”端木雪雖然想說她沒有那麼柔弱,但是還是甜蜜的應下了。
“那現在把這個藥喝了吧。”跟上次的不一樣,這次的藥是一瓶根據端木雪個人身體素質開的後續補藥,其他醫生開的藥,經過仔細詢問後,可以不用吃了。
秦羽把一點溫水倒在杯中,再倒入藥水混淆,自己先嚐了嘗味道。
嗯,很苦。
他又去把一些糖果和蜜餞拿了過來,遞給端木雪。
端木雪覺得自己快要被當成寶寶養了,她的手腳都快派不上用場了,這應該就是甜蜜的煩惱了吧。
端木雪含著蜜餞,喝了一口藥,小臉立馬皺起來了,這真的太特麼苦了。
許是人真的會被養廢,端木雪也開始變得嬌氣起來了,看著旁邊那個心疼她的男人,她委屈巴巴地說:“好苦,可不可以不喝。”
“那我想想辦法。”
秦羽摸了摸她的頭,發愁地想了想,怎麼樣才能不那麼痛苦的喝藥呢,想著想著就習慣性的拿起手機找度娘。
這個男人翻了翻手機後,突然靈機一動。
“雪兒,我有個好辦法,可以幫助你把藥好好喝下去。”
端木雪眨了眨眼睛,一臉迷惑。
秦羽撒了一大把紅糖下去,輕輕攪拌均勻,就捂住她的腦袋,灌進她的口中,輕輕拍著她的背。
儘管加了不少糖,還是沒有完全覆蓋住藥味,他揉著她的頭髮,握住她的手,在她手心中撓著癢癢。
秦羽在很認真的引導著她喝下去,這就是所謂地轉移注意力,這樣心思就不會全部放在味覺上面了。
果然很有效,端木雪從剛開始的抵抗到後面的全部喝下去,乖乖地癱在沙發上任他這樣喂著。
不一會兒,就把今天的補藥都喝完了。
用時大概半個小時,也就是說,他們花了半個小時。
他一直在撓著她的手心和癢癢處。
端木雪的臉已經憋得像個大龍蝦了,這,這也太酥麻了吧!
秦羽輕笑了一聲,回到沙發上,小聲地在她耳邊說:“撓得舒服嗎?要不要我再給你錘錘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