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側耳去聽外面的聲音,抱住端木雪:“應該沒有追上來,我都拐了一個又一個道了。”
“那就在這裡等等吧,”端木雪環顧四周,有點驚奇,拉了拉秦羽道:“不過這裡跟外面有點不一樣啊,是西方風格吧。”
他們進來的小門開啟著,小教堂四壁燈火輝煌。
秦羽看到那個祭臺上燃著十餘支大蜡燭,蠟燭作一排,兩燭之間,有聖潔的鮮花間隔著。香菸裹挾著馥郁的香氣從聖堂內噴出,好似海潮的漩渦。
秦羽站了起來,打量了一下說:“沒錯,這裡是教堂,舊時由西方教徒舉行儀式的地方。”
“我之前看婚禮場地的時候有看到過在教堂舉行婚禮的。”
“對,如果你想的話,我們也去預訂一個允許舉行婚禮的教堂。”
端木雪猶豫了一下,細聲說:“我對在哪裡舉行婚禮並不是很執著,只要你開心就好。”
她接著說:“而且我不是而瞭解在教堂裡舉行需要注意什麼,這對於教徒來說一定很神聖,會有很有避諱的東西。”
秦羽笑了一下,揉了揉她的頭,道:“我們的婚禮你不需要考慮太多,其他的都交給我,你只需要按自己的喜好來,然後結婚那天要確保你的人不會失蹤就可以了。”
“把你累壞了可怎麼辦。”端木雪錘了錘他的心口,不滿道:“怎麼凡事你都愛替我擔著。”
秦羽狡黠一笑,攤攤手,反駁她:“又不是什麼事情都要我親力親為,你別忘了,我們有錢啊,我只需要出謀劃策,其他活都是別人來幹。”
“動腦子也很累啊。”端木雪心疼地說。
“嗯嗯嗯。”秦羽對媳婦兒的關心很是受用,帶著她輕輕地邁向門口。
“老婆,趁現在沒人,咱還是出去吧。”秦羽低聲說,走到門口看了看,之前走得太快沒有發現,這裡幾乎沒有什麼人。
“也是,總感覺闖進這裡有點不禮貌。”教堂裡的鐘聲再次敲擊,端木雪的心顫了顫,說話的聲音越發小心起來了。
“現在沒有多少人了,我們走吧!”秦羽看了看裡頭,兩個人走出去了。
“這裡應該有神父和牧師等類似神職者在吧,為什麼會沒有人呢。”端木雪疑惑道。
“可能去吃飯或者上廁所了?”秦羽說,畢竟這裡又不是西方,神父和牧師多半都是灌水的,只是為了迎合那些喜歡這種調調的人罷了。
他們沿著琥珀色的鵝卵石鋪著的小道走了出去,走進來的時候是從旁邊的小樹叢跨進來的,自然就沒有看到這條小道前攔路的告示:教堂暫時不開放,請各位遊客移步慢走。
“那我們豈不是私自進來了?”端木雪有些惶恐,四處看了看,拉著秦羽,道“那我們趕緊走吧。”
等下那群人流發現就不好了,很可能會無視這個告示闖進來,那麼明天的頭條就會是《某某明星紅人當街聚眾闖進教堂,無視公共規則,視宗教於無物》等等譁眾取寵的標題,她可擔不起。
他們正想越過這個橫躺著的告示走出小道,迎面就看到了穿著黑袍的神父,他的手上還拿著他們剛剛在攤子買的小糖人,是q版的小神父造型,看到他們,不動聲色地把糖人優雅的放進紙包裡放好,煞有其事雙手行禮。
“你們好。”神父站得筆直,朝他們微微一笑。
“你是這裡的神父嗎?”秦羽按照教堂的禮儀,行了個手勢道。
端木雪也有樣學樣地做著手勢行禮。
“我是,二位可是剛剛從教堂裡頭出來的?”神父臉上露出一個微笑,隱約能看到年輕時候的英俊,灰色的眼睛落在他們的身上。
“不好意思,剛剛由於在這迷了路,就不小心誤進了。”秦羽客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