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啊,只是畫來玩而已。”
端木雪揉戳著柔軟的細沙,只是突然覺得在地上肯定很好畫畫:“這樣吧,我們都來畫一畫你的樣子,看看誰畫得更好看,其實我也不是很會畫畫的。”
至於為什麼不畫她,當然是她害怕被畫得太醜了。
秦羽當然知道,他可是看過她的草繪的人。
“行吧,畫就畫。”秦羽也沒有多想,畫就畫唄。
他們走到一處空曠的地方,端木雪去旁邊減了兩個較尖細的貝殼,替了一個給他。
這兩個人雖說情比金堅,但是凡事都很愛比,跑步要比,接吻要比,誰更愛對方都要比。
這一次也不例外,兩人暗自較著勁,都在比誰畫得快。
端木雪匆匆畫了個輪廓,看著對方的樣子,乾脆扔掉貝殼,光著腳丫在海里踩來踩去,用小腳丫划著沙。
秦羽反正也不會畫,不求精,只求快,他胡亂畫了個自認為像自己的眼睛,鼻子,嘴巴,髮型。
只是畫的時候覺得很像,可是在沙子上呈現出來就是糙髮型,大鼻子,厚嘴唇,完全就不是同一個人。
最後兩個人一起同時畫完了,端木雪畫得偏卡通一些,怎麼看就算沒那麼像還是能看的。
“啊額鵝鵝鵝……”端木雪噴笑了,她拍打著大腿,蹲在地上:“不會吧,難道在你心目中你就這麼醜?”
“真的好醜啊!”
秦羽臉都黑了,他暗暗下定決心,要去學畫畫,到時候甩她一大街。
端木雪就是故意的,她肆無忌憚地嘲笑他,要笑得有多誇張就有多誇張,誰讓他有時候老是愛管她的管得這麼嚴。
雖然說是為她好,雖然他很有理,雖然說她還是很愛他,但是她不管,這幾天老是被他管著管那,他一吃醋她就要被牽連。
明的報復不行,那就來點暗的,端木雪暗暗想道。
就是知道他畫畫不行,專門嘲笑他給自己解氣,反正他也拿不出證據。
就當是夫妻間的小情趣了,無意間化解鬱悶也是極好的。
“笑完了嗎?”秦羽看著還在笑嘻嘻的老婆,面無表情地問。
“笑完了。”她笑道,又指了指她畫的:“你看,我把你畫得多好看啊。”
她繼續得意地說:“你知道這是因為什麼嗎?情人眼裡出西施哦。在我眼裡你就是這麼好看。”
不得不說,這句話秦羽很受用,剛剛因為被她嘲笑的鬱悶感也沒了。
“嗯。”他應道,打算伸腳把下面的泥沙都攪亂,就被旁邊的女人拉住了。
他側頭看她:“怎麼了?”
不是已經畫完了嗎?還要留著這個臭東西在這幹什麼,他一點也不想看到這個作為他恥辱的畫像存在。
廢話,他第一次被媳婦這樣嘲笑。不過,他怕死不會知道他媳婦這麼沒良心去嘲笑他的短板是為了報這幾天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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