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闊草原美麗山岡雲集如影的牛羊,白雲悠悠彩虹燦燦掛在藍天上,有個少年拿皮鞭站在草原上,1輕輕哼著草原牧歌看護著牛和羊。年輕姑娘啊我想問一問,你能否讓我能否讓我互訴衷腸,年輕姑娘啊希望我能夠和你一起和你一起看護牛和羊……”
渾厚嘹亮的歌聲在空曠的草原上回旋,紅日雖然已經走到天邊,餘暉卻仍是那般璀璨奪目。
清風不時拂過端木雪的臉頰,再穿過她在清凌凌的河面搖曳出點點金色碎光。
她此時入鄉隨俗,穿戴上這個村落上獨有的服飾。
她魔鬼般的曲線的身子卻由於骨架小巧而像矯健的羚羊,烏黑的長髮變成了漂亮的髮辮像林間的瀑布,細嫩的雪膚像附上了高原上的淡淡紅霞,彎彎的黑眉像天邊的新月,大大的眼睛像澄淨的湖泊,小小的鼻樑如山般翹挺秀麗,紅紅的嘴唇如花瓣般柔嫩潤澤。
即使是穿上一身異族的羊皮外袍,她也美的像草原霸主的女人。
像是從天上下凡的仙女,落在人間,撩撥著人們的心絃。只要她開口,總有人願意前仆後繼的為她獻上殷勤。
“端木雪,你聽到我唱的歌了嗎?”身後傳來噠噠的馬蹄聲,渾厚而愉悅的男子嗓音響起。
她抬眼看向策馬到身側的男人,一身絳紅色皮袍外穿戴著黑色柳葉皮甲,身上的袍衣中凸起數朵十六瓣烏金蓮花,精美絕倫的蓮花中心是栩栩如生的灰白色人頭骷髏。
每一個骷髏的眼睛都由藍寶石鑲嵌而成,在陽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幽亮的華光,於低調奢華中透出一股神秘霸道。
端木雪抬眼看向秦羽的臉,鼻樑高挺,五官剛毅,只是皮膚已經被曬得黑紅,一頭短髮也變長了些,在空中飛揚不羈,真真是越發像草原裡的男人,健碩的身軀很有高原漢子的剽悍雄風。
騎在高大的煞馬上逆著風朝她走來,一如這個草原的霸主在追求他的女人。
她有些花痴起來,這個男人變得越發有男人味了。
他們已經來這裡有一個月了,秦羽好像對這裡奔放強悍的漢子很是相見恨晚,很快就融入了他們當中。
他好像打開了一個新世界,在這裡可以完全的放飛自我,去嘗試穿梭在叢林中騎馬狩獵的感覺,享受靠蠻力和這裡的漢子比拼到汗水乾涸的境界。
自從上次大海的旅行後,他就有一直試著約束自己少點插手她的事情,至少不要把她當成什麼都不會的寶寶。
但是效果甚微,他的注意力總是在她的身上,一看到她做一些有危險的事就會緊張。
但是自從一個月前來到這裡就變了,秦羽也在這裡找到了他的樂趣,他的目光裡不會老是放在她的身上。
兩個人都可以有時間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在一整個夜晚和白天的閒暇時間溫存,就足以了。
雖然也許端木雪會心裡還有些不習慣,畢竟以前他們一直都是在一起,他的目光一直都是在她身上的。
但是習慣了就會發現,這樣子兩個人都很舒服,互相都變得更優秀了,而他們都是見證對方成長的見證人。
“聽到了,秦羽。”她彎了彎眼睛,指了指耳朵:“你現在可是納木村有名的歌手,我怎麼會聽不見?”
“那你答應嗎?”秦羽黑亮的眸子在夕陽的餘暉中跳躍出火熱的光芒。
這是草原上的一種習俗,看上了對方就透過唱情歌向對方熱情表白,大膽爽朗,炙熱真誠的方式,即使是求愛的歌聲傳遍方圓幾里也不會覺得害臊。
端木雪覺得她的害羞已經被這個地方完全給治好了,害羞什麼的,再也不會存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