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有好有壞,尊重習俗就是了。
“想去嗎?”秦羽本來打算回絕的,但是想想媳婦指不定對這個感興趣,他低頭詢問她的意見。
“可以嗎?”端木雪當然想去看看了,但是她又不會狩獵,也不會騎馬,帶她過去會不會拖累他啊。
“當然可以。”他捏了捏她的鼻尖:“我苦練了一個月的技術你還不信嗎?”
“那我就去了啊。”她調皮地眨眨眼,眼中含著驚喜,手有些不安分地攪著他的紅袍。
如果不是旁邊有人,她肯定抱著他啃起來了。
“行。”秦羽應下了,就轉頭對那男子說:“朗木,我帶我女人一起過去。”
然後他從懷中拿出一塊細紗,透氣柔軟,戴在她的耳朵上,遮住了她絕美的臉,身上又覆蓋上寬大的羊袍。
看著被裹得看不到什麼的媳婦,他滿意地露出了牙齒,在黑紅的皮膚的映襯下顯得牙齒更白了。
那裡都是男人,只有這樣,他才安心。
端木雪乖乖地任他折騰,安靜地沒有動。
朗木對他帶女人這事有些驚訝,但是又想想這個人是秦羽,還有什麼是他不能為自己女人做的。
他轉了轉馬的方向,衝濃情蜜意的的兩人喊道:“那秦羽漢子,就跟著我,我帶你們去集合。”
這裡的人幾乎與外界現代化的風俗完全隔絕,他們選擇了自己的生存方式。
跟眾村民集合後,就分散開去林中的各地裡狩獵了。
這裡是西方的高原之地,冬天已經到來,大家都在底衣里加上絨毛。
端木雪和秦羽也入鄉隨俗,沒有用羽絨服,因為不僅太顯眼突兀了,而且出行騎馬什麼的也很不方便。
他們這次狩獵主要是為寒冬做準備,儲備皮毛和肉乾,以度過寒冬。
這個村落是高原中留下最多漢子的村落,其他的都奔往大城市去賺錢謀生。
但這個曾經最強悍的部落不甘願拋棄可以肆意奔騰的大草原來到擁擠的城市裡,那裡汙濁的空氣和天天窩在一個小空間裡的方式讓他們無所適從。
所以,都是為了生存,大家都只是選擇了自己更容易接受的方式生活而已,無所謂其他落後與古板。
這個時候,林中剛剛開始凝結起一層薄薄的雪花,一片淺淺的白覆蓋著綠色。
端木雪靠在秦羽的懷裡,看著他們這裡的三騎人馬。
漢子們在林中慢慢巡視著,根據經驗找到了獵物們平常會經過的轉彎處,潛伏在草叢裡,他們停下馬,靜止在原地。
秦羽抱著端木雪趴在馬背上,抽出腰上的箭,直直對著拐彎處。
他們保持著拉弓的姿勢,各自朝著自己的方向,就靜止地一動不動,好像個木頭人一樣。
端木雪就這樣被秦羽壓在馬背上,但是看他在認真地直視前方,也不敢動,生怕驚擾了他們的獵物。
秦羽突然拍了拍她的頭,有著安撫的意味,但是眼睛和另一隻手還是維持著原來的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