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袍這麼裡三層外三層的厚實一裹，端木雪確實不需要穿文胸了。
但是她身上那種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覺，也更重了。
其實最主要的是氣勢。
這個世界跟前世差不多，也流行穿古裝。
但是那些人，都穿不出端木雪這股味兒。
秦羽不知道怎麼描述。
就怎麼說呢……
穿上這身龍袍以後，端木雪哪怕什麼都不做，只是往那一站，就自帶一股渾然天成的帝王氣勢。
“不愧是當過皇帝的女人。”
打量一番，秦羽感慨。
聞言，端木雪投來疑惑的眼神：“汝說什麼？”
“沒。”兩步來到端木雪面前，秦羽輕咳道：“你確定要穿這身衣服出門？”
“有何不妥？”
端木雪反問一句，想到蘇航給自己的那身衣服，緊接著蹙眉道：“朕不喜那些露太多的衣物，朕還是習慣如此。”
說著，她手一抬，袖子跟著一晃。
晃動的綢緞，被光反射的一閃。
“雖然算不上古董，但應該值不少錢……”
盯著端木雪這衣服，秦羽一不小心說出心中所想。
不算古董，是因為端木雪這身衣服太新了。
古董古董，追求的就是一個古。
不過端木雪這身龍袍，無論是工藝還是布料，都算是頂尖的。
尤其是裡面冒出一點的那件絲質素衣，其工藝水平之高，還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見到的。
鳳眸瞥向秦羽，端木雪聲音微低道：“汝在說什麼？”
“沒什麼，你這衣服有點髒了。”秦羽說著，指了指端木雪腳的位置。
扭頭一看，端木雪忍不住蹙眉。
之前，溼透的龍袍一直在地上刮蹭，導致這個位置變得黑不溜秋。
這麼一看，確實有些不合適。
“要不然，你先將就將就，穿之前的衣服出門？”秦羽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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