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悅瑤靠在溫玉床上，慢悠悠地吃著靈果。
“再說吧，先歇幾天。”
“好嘞！”玉銘陽站起身，“那您歇著，有事隨時叫我。我就在外面候著。”
說完，他輕手輕腳退出去，把門帶好。
何悅瑤看著關上的門，忍不住笑出聲。
這人啊，真是個人才。
她躺回溫玉床上，望著天花板，心情好得不得了。
現在她是東瀾城的天，玉銘陽是大內總管，那西個傻子廢了，楚若離……楚若離蹦躂不了多久了。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暖洋洋的。
她打了個哈欠，翻個身，睡了。
何悅瑤在青雲宮舒舒服服躺了三天。
三天裡，玉銘陽每天準時來報到，端茶倒水送果子，殷勤得像個大內總管。何悅瑤也不客氣，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日子過得比神仙還神仙。
第西天早上，她正躺在溫玉床上啃靈果，忽然停住了。
神識感應範圍內，三道氣息正從遠處朝東瀾城方向飛來。兩道渡劫中期，一道渡劫後期——服制是天樞宗的。
“來了。”何悅瑤坐起來，把靈果核往盤子裡一扔，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玉銘陽剛好端著新切的靈果進來，看見她這架勢，愣了一下：“何長老，怎麼了？”
何悅瑤看他一眼，笑眯眯的：“天樞宗的人來了。”
玉銘陽手裡的果盤差點掉了。
“天、天樞宗？那個第一門派？”
“嗯。”
“來、來幹嘛？”
“找我算賬唄。”何悅瑤站起身，理了理衣裳，“畢竟我前些天把他們一個長老拍飛了，打得吐血。人家要是不來找場子，那就不叫第一門派了。”
玉銘陽臉色發白，嘴唇哆嗦：“何、何長老，要不您先避一避？東瀾城小，扛不住……”
何悅瑤回頭看他一眼。
那一眼，玉銘陽後面的話全咽回去了。
“玉城主，”何悅瑤慢悠悠地說，“我問你，我現在是什麼人？”
“您……您是東瀾城的太上長老，青雲榜榜首……”
“還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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