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利公主聽到這話，氣得哭了一場。
和悅瑤親自去看了她，安撫了好一陣子。回來的路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阿錦小心翼翼地問：“娘娘，陛下那邊……”
和悅瑤擺擺手，沒說話。
回到椒房殿，她讓人去打聽欒大的底細。
這一打聽，有意思了。
欒大在膠東時就騙過人，被人告發過。他那些所謂的神仙方術，全是胡編亂造的。
什麼“黃金可成”——他煉出來的金，摻了別的金屬，根本不能用。什麼“不死之藥”——他自己都不吃。
和悅瑤聽完，笑了。
“去，把這些話傳到該聽的人耳朵裡。”
阿錦應了。
沒過幾日，朝中就有人開始議論欒大。說他是個騙子，說他那些方術都是假的，說他在膠東時就臭名昭著。
劉徹聽到這些議論，臉色有些不好看，但還沒發作。
和悅瑤知道，火候還不到。
她讓人繼續散播訊息，把欒大騙人的細節一點一點抖落出來。今天說他鍊金摻假，明天說他裝神弄鬼，後天說他吃喝嫖賭樣樣俱全。
欒大急了，跑到劉徹面前喊冤。
劉徹正在氣頭上，讓人把他轟了出去。
和悅瑤聽到這個訊息，嘴角彎了彎。
還不夠。
她讓人放出最後一個訊息——欒大曾經在酒後說，陛下愚不可及，他說什麼都信。
這話傳到劉徹耳朵裡，劉徹的臉都綠了。
“來人！”
侍衛應聲而入。
“把欒大抓起來，給朕查！查個底朝天！”
這一查，什麼都查出來了。
欒大騙了多少人，騙了多少錢，說了多少大不敬的話，全在案卷上寫得清清楚楚。
劉徹看完案卷，沉默了許久。
然後他揮揮手：“腰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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