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在唐東霖眼裡,家裡沒用的死丫頭髮財了!這傢伙上哪說理去?一不小心就讓她過上好日子了!
在唐東霖的眼裡,這閨女就是給家裡創造利潤的!不然養這賠錢貨幹啥?不就是為了賣一個好價錢嗎?
至於閨女過的好不好,跟自己有啥關係?那嫁出去就是別人家的人了!
唐東霖被荼毒了個徹底,好事從沒想起唐引娣這個人,一有便宜好賺那就像螞蝗一樣的蜂擁而至!
和悅瑤都納悶原主是不是含著苦瓜出生的?沒有一個人拿她當個人來看!
只有女人才最懂女人,現在和悅瑤充分體會了原主這憋屈的一生!從來沒有感受過愛!
就是五行缺愛的一個命格!從出生起就被人洗腦,你是長姐你將來的幸福全取決於弟弟!
你在婆家受了氣是不是要靠弟弟撐腰啊?女孩子這一輩子還不是靠孃家?天天洗腦總是有效果的!
原主就是被忽悠瘸的,每天都渴望父母的誇獎,一個人被打壓久了那一絲絲的誇獎就是水中的救命稻草!
和悅瑤靈魂深處還儲存著原主的一絲絲不甘,有一種希望傷害她的人能後悔的期許!
這就是一種長時間得不到回應的等待,都己經成了原主的執念了!
長時間被忽視得,不到認可的執念!原生家庭的傷害真的是不可逆的!
原主心裡始終都有對親情的渴望,這個念頭遲遲不肯離去!為了讓原主死心和悅瑤穿上了最華麗的一身衣服。
上身是正紅的蜀錦紅襖子,下身是漂亮的波光粼粼的銀白色月華裙。
頭上戴著五鳳攢珠金釵,衣服沒用薰香搞得煙熏火燎,而是用了私家定製的香水,淡淡的雪松香混雜這原野草的香氣。
噴上有一種說不出的堅毅,彷彿這樣就能提供信心一樣!
和悅瑤在丫鬟的陪同下來到了前院,客廳裡坐著翹著二郎腿的唐東霖!和悅瑤克服了原主內心的渴望,搖曳生姿的走進了客廳!
唐東霖看著眼前猶如神仙妃子一樣的閨女,有點不敢認了!這是大丫嗎?
這是那個總在媳婦身後,畏畏縮縮的大丫嗎?
是那個吃飯都要小心翼翼看父母臉色的大丫嗎?唐東霖沒有一絲對女兒的想念,或者對賣掉女兒的愧疚!
現在眼睛裡都是貪婪的神色!乖乖!這死丫頭是發了啊,這一身衣服就夠小戶人家吃上幾十年的!
先敬羅衣後人,唐東霖覺得報信的人還是保守了!這死丫頭是發了大財了!以這丫頭的性子只要自己哭一哭窮,訴說一下委屈這銀子就會像流水一樣源源不斷的!
唐東霖非常有信心,這一招屢試不爽這丫頭己經被調教出來了!
唐東霖呼吸咳嗽了一聲,來了一個先發制人:“死丫頭你還活著呢?這麼些年怎麼就不知道給家裡去個信兒。
你弟弟己經娶妻生子了!咱們唐家現在光男丁就有十一個了?你個不孝的東西!有沒有把爹孃放在心上?
你這大宅子住著奴婢使著!有沒有想到年邁的爹孃在辛苦度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