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別人擋槍的事情不能幹,別看她每天盯著廚房研究選單,趙光義沒少吃她孝敬。
可真到選正妃的時候她還是要往後站,既然趙恆己經是繼承人了,他的王妃必然是身份高貴的貴女。
在皇家哪有什麼親情,只有利用價值,趙恆倒是非常願意立她為正妃,但是眼前卻沒啥用!
因為趙恆說了不算,劉娥要做的就是蟄伏起來,這個時候就不能犯蠢,要讓趙恆願意來她這裡,培養趙恆的習慣。
聰明的女人一定不能做一個作精,後院就是趙恆休息的地方,誰讓他省心誰懂他的心思誰受寵。
趙恆忙碌了一天回來,劉娥有眼色的幫著趙恆脫去正裝,又從櫃子裡拿出趙恆的常服。
趙恆坐在椅子上彷彿又活了過來:“怎麼樣孩子乖不乖?今天有沒有鬧你?”
劉娥輕輕的拿下趙恆頭上戴的金冠,用木梳輕輕的給趙恆通順頭髮,還順道用手指給趙恆按摩頭皮:
“王爺孩子心疼我這個做母親的,我今天胃口還好,下午還睡了一覺。
只是王爺這兩天清減了,我讓廚房做了一些清淡的吃食,王爺好好補補身體。”
趙恆笑道:“別的還好,就是呂相這個人啊,今天當著父皇的面說我辦潘氏的喪儀太奢靡了。”
劉娥絕對是會提供情緒價值的:“這老頭好不省事,他上個月剛納了第八房姨娘。
這麼粗的蠟燭每天晚上能用六七根。”
劉娥說這話還用手比了比粗細,表情也是一陣憤憤不平的樣子:
“王爺您過得清湯寡水的,咱們府裡除了孝敬父皇,吃口羊肉咱們都精打細算的。
臣妾覺得從古至今,就沒有哪位皇子像您這樣愛惜民力的。王妃那麼好的一個人就這麼生生的去了,喪儀厚上兩分無可厚非。
這老頭自己高官厚祿的,卻天天盯著殿下是何道理?王爺咱不搭理那臭老頭,您嘗一嘗我讓廚房燉的獅子頭。”
趙恆要的就是一個態度,常言說得好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趙恆和劉娥兩個人嘰嘰喳喳的,把呂相的老底都八卦一番。同仇敵愾一起把老頭臭罵一頓。
說完這些趙恆身心愉悅,飯都多吃了一碗。韓福暗挑大拇指,只要主子來劉夫人這那就風平浪靜。
這位夫人總是能把主子哄的樂呵呵的,後院那十多個女人騎著馬都追不上。
劉娥現在是閨房獨寵,哪怕懷孕了趙恆都很少去別的侍妾那裡。
每天從宮裡回來就首奔疊錦洲,習慣是一個很可怕的事情,現在的劉娥己經培養了自己的勢力,就連韓福的徒弟郭槐都向劉娥丟擲了橄欖枝。
劉娥除了有眼色會哄人,她還能賺錢,有了趙恆的庇護,劉娥留在宮外的小廝車伕都成長起來了。
胭脂水粉鋪子開的是如火如荼,是整個東京汴梁城高貴女人的風向標。妥妥的奢侈品。
劉娥用的可是獨門秘方,油脂加入高嶺土和一些胭脂色素,調變的溼粉讓整個東京汴梁城的女性瘋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