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悅瑤掰開揉碎了跟杜鏞講,雞蛋不能放一個籃子裡的事。
杜鏞豎起大拇指。“八妹,還是你想得周到。那咱明天就去錢莊?把那些銀元都換成金條?”
和悅瑤搖了搖頭。“不能一起去。你帶人去一家,我帶人去另一家。分頭行動,不惹眼。”
杜鏞嘿嘿一笑。“八妹,你這心眼子是真多啊!?”
和悅瑤白了他一眼。“七哥,這叫低調。財不露白,懂不懂?”
杜鏞連連點頭,忽然又皺起眉。“八妹,那金條換回來了,藏哪兒?哥那地下室,老寒,怕返潮。”
和悅瑤想了想,說:“你那邊,放保險櫃裡,再用油紙包好,擱樟木箱子裡。我這邊,我自己有地方。”
杜鏞知道這種事問了就是越界。關係再好錢財的事情還是要分清楚的。錢的問題有個大方向就好。
杜鏞站起來,在客廳裡來回踱了兩步,忽然停下來。
“八妹,你說咱倆賺了一千三百多萬大洋,換成金條,得多少根?”
何悅瑤算了算,說:“按現在的金價,大概……兩萬根左右每根十兩。
咱們留下一些日常花用的大洋,我看以後這金價會漲到離譜的。
以後我們賺的大洋儘量都換成黃金,紙幣咱們是一張都不留。
你看看今天這個大帥,明天那個將軍的。萬一哪天換個官這紙幣就是廢紙。拿去糊牆都蠻難看的嘞。”
杜鏞倒吸一口涼氣:“這麼多的黃金,想想心裡就覺得踏實。這不得堆半屋子啊”
何況八妹說黃金還得漲價,那就必須換趕緊換。
和悅瑤笑了。“七哥,沒那麼誇張。一根金條十兩,兩萬多根,幾個個皮箱就裝下了。”
杜鏞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哥還真怕到時候跑路,扛著金條跑不動。”
和悅瑤被他逗笑了:“七哥,你就不能想點好的?整天跑路跑路的。
不過咱們真可以買條船,家裡這麼多人,到時候去哪都有個照應。”
杜鏞撓了撓頭,嘿嘿一笑。“八妹,哥這不是有備無患嘛。這世道,誰知道明天咋樣?
你咋說我咋辦,船的事情我來解決。”
和悅瑤沒接話。她知道杜鏞說得對。這世道,說變就變。
銀子是死的,人是活的。活人不能讓銀子拖累死。
她有空間兜底,杜鏞沒有。辛辛苦苦賺的錢必須要妥善保管。
“七哥,明天一早,分頭行動。”
杜鏞應了一聲,走到門口,忽然回過頭來。“八妹,你說咱倆這算不算……未雨綢繆?”
和悅瑤笑了。“七哥,你還會用成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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