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藥無色無味,順著夜風飄進宅子裡。不到一刻鐘,院子裡安靜了。
哨兵靠著牆根滑下去,巡邏的歪在花壇邊上,連院子裡的狗都趴在地上,口水流了一地,夢裡大概還在啃骨頭。
和悅瑤翻牆進去,輕車熟路地摸到了齊大帥的臥室。
齊大帥正躺在床上打呼嚕,鼾聲震天響,嘴角還掛著一串亮晶晶的口水,枕頭邊上擱著半隻沒啃完的燒雞。
和悅瑤看著他那一臉橫肉,忍不住皺了皺眉,把迷藥往他鼻子下一湊。
那鼾聲立刻變成了更沉更深的呼吸,燒雞腿從手裡滑落,骨碌碌滾到了地上。
她站起來,拍了拍手,開始翻箱倒櫃。保險櫃藏在衣櫃後面,大得能裝下一頭大象。
和悅瑤從空間裡掏出一把萬能鑰匙,三捅兩捅,鎖開了。
保險櫃門一拉開,金光閃閃,銀光燦燦,白花花的銀元碼得整整齊齊,黃澄澄的金條摞得像小山。
最上面還壓著一本《齊大帥自傳》,翻開第一頁寫著“我這一生,問心無愧”。
和悅瑤差點笑出聲,把書扔到一邊。
她也不客氣,手一揮,銀元、金條、珠寶、地契,統統一股腦收進了空間裡。
她粗粗一點,光銀元就有三百多萬,大黃魚兩千多根,還不算那些零零碎碎的首飾和幾大箱子高檔布料。
她一邊收一邊搖頭,這老東西,刮地皮颳得真夠狠的,連老百姓的褲腰帶都快被他刮斷了。
收完了東西,和悅瑤看著齊大帥那張肥頭大耳的臉,忽然來了興致。
她從空間裡拿出一把電推剪,咔嚓咔嚓,把齊大帥的頭髮、眉毛、鬍子剃了個精光。
齊大帥睡得跟死豬一樣,哼都沒哼一聲,只是翻了個身,嘴裡嘟囔了一句“再……再來一碗”。和悅瑤憋著笑,差點沒憋出內傷。
她退後兩步,看了看自己的傑作——一顆光溜溜的滷蛋,在月光下泛著青光,連頭皮上的青筋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從空間裡摸出一支毛筆,蘸了墨,在齊大帥白花花的腦門上龍飛鳳舞地寫了一行大字:
“再刮地皮,要你狗命!”
寫完了,她忍不住笑出了聲,又在那行字旁邊畫了個小狗頭,吐著舌頭,惟妙惟肖。
出了宅子,和悅瑤騎上小電驢,一擰電門,無聲無息地滑進了夜色裡。
第二天一早,齊大帥被勤務兵的尖叫聲吵醒。
他睜開眼,勤務兵站在門口,臉白得像紙,手指著他,哆嗦了半天沒說出話來。
“叫什麼魂!沒見過你老子睡覺?”
齊大帥罵了一句,翻身坐起來,覺得頭上涼颼颼的。
他伸手一摸,光溜溜的。再一摸,眉毛也沒了,鬍子也沒了。
他連滾帶爬撲到鏡子前,鏡子裡一顆光溜溜的腦袋,光溜溜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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