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用氣泡水泡澡？”
“嗯，聽說是進口的，一瓶一百多，倒一浴缸得好幾萬。”
“那現在呢？”
“現在喝礦泉水了。”
和悅瑤忍不住笑了一聲。她忽然覺得，樊毅雖然噁心了一堆人，但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他用自己的塌房，把周鵬嚇老實了。
周鵬大概是想明白了，樊毅翻車是因為人品問題，但翻車之後，演技好的人立刻能補上來。
而他周鵬要是再這麼混下去，下一個被換掉的可能就是他自己。
人有的時候就是需要一點震懾。
樊毅那邊的爛攤子收拾了很久。
他花了不知道多少錢才讓前前前女友李小姐閉了嘴。
據圈裡人傳，除了還清那七百八十萬，還額外付了一筆“精神損失費”。
具體數字沒人知道，但據說夠李小姐在一線城市買一套不錯的房子了。
他還請了最好的公關團隊，花了大價錢把網上的負面內容一條條壓下去，撤熱搜、刪帖子、鎖評論，能用上的手段全用上了。
折騰了一個多月，網上關於他的話題終於沉寂下來了。
他那些綜藝，換了新嘉賓，官宣當天評論全是“換得好”。
他手裡原本在談的兩個代言，悄悄換成了別人，連解約宣告都沒發，就當他不存在過。
以前主動約他吃飯的製片人、導演，現在電話不接微信不回。
偶爾有不知情的劇組遞來邀請，一查他的黑歷史，立刻又收回了。
市場本來就疲軟，好戲少，想拍戲的人多。
沒人會用一個揹負著“欠錢不還、吃軟飯、靠女人上位”標籤的人。
製片方又不是做慈善的，誰願意花幾百萬請一個隨時可能被人罵上熱搜的人？
崔浩是個不愛聊八卦的人，但那天也難得說了一句：“樊毅這個事，其實不怪別人。”
和悅瑤抬頭看他。
崔浩放下劇本，語氣淡淡的：“他這些年走的都是捷徑。
靠綜藝火，靠緋聞維持熱度，靠前女友的資源往上爬，唯獨沒靠過作品。
捷徑走多了，就不記得怎麼走路了。哪天捷徑沒了，他連站著都費勁。”
和悅瑤聽完，點了點頭：“崔老師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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