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策站在和悅的床邊,和悅瑤就這樣隨手把寢衣丟給他。
沈策一愣:“你親自做的嗎?”
和悅瑤白了他一眼:“想太多了我親自挑的樣子。沒發覺這顏色很特別嗎?
你穿出去沒人和你一樣,這可是我特意調的顏色,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沈策哭笑不得:“這是寢衣,除了你我能穿給誰看?”
這句話讓和悅瑤很滿意,可不就是為了這個目的。只能穿給她看。
沈策把衣裳穿上了。貼身,剛好,料子軟得跟沒穿似的,抬手的時候肩線不勒不松。
和悅瑤這些日子心情很好,以至於讓李振鄴產生了錯覺。
李振鄴來的時候,和悅瑤正窩在榻上翻閒書,花姐趴在她肚子上睡成一個圓球。
青杏進來稟報的時候臉色就不太對:“公主,駙馬爺來了。說有要事求見。”
和悅瑤頭也沒抬:“讓他進來。”
李振鄴進來的時候挺著胸脯,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靜和,慧娘生了,是個男孩。”
和悅瑤翻了一頁書:“恭喜。”
“你看,為了孩子將來。慧娘不能沒名分。你就讓她給你敬杯茶,給她個名分,對外也好說。
將來孩子也管你叫母親,你面子上也好看。”
和悅瑤終於抬起頭,看著他,語氣沒什麼起伏:“你說完了?”
李振鄴被她看得有點發毛:“……說完了。”
“說完了就滾。”
“你這是什麼話?我好好跟你商量!”
“你這是商量?”
和悅瑤把書合上,花姐被她動作驚醒了,跳下地甩甩尾巴跑了。
“你那是通知我,你生了個兒子,讓我認下來。”
“那你說怎麼辦?孩子不能沒名分!”
和悅瑤看著他,覺得跟這人說話簡首是在浪費時間:“你想給孩子名分你就給,別來問我。
你生十個八個我都管不著,但你要是想讓我的名字跟你的兒子沾上邊——你做夢。”
李振鄴急了,聲音也大了幾分:“你怎麼這麼狠心?孩子畢竟是我的骨肉……”
“你的骨肉跟我有什麼關係?咱倆井水不犯河水,我是父皇親封的靜和公主。
天家血脈我犯不上跟你那些女人置氣,也不屑於用她們彰顯我的賢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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