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月嘆了一口氣,都被逼問到這種地步了,她想裝死也沒辦法。
如今,她只能開口:“侯爺,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或許,你已經不信任我了,那我說出的每一句話,都會變成狡辯。”
裴寒崢的臉色陰森森的,過了好久才道:“你也知道。”
黎清月苦笑:“這一切早已無力迴天,如今無非是要殺要剮隨您。”
她並沒有在說完這句話後,畫蛇添足地補充一句別傷害孩子。
畢竟,她凸起的小腹就在這個男人的面前。
若是添上這麼一句,裴寒崢一定會責問她逃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孩子。
所以,她不會給這個男人發作的機會。
裴寒崢本來是怒氣衝衝,可眼下,他被炫目的兩團晃了眼。
沉默良久,他才偏開目光。
黎清月的種種反應實在太過聰明。
他的火氣根本就沒法發。
黎清月完全是一副你怎麼罵我都是我的錯的模樣,如此一來,裴寒崢反倒不知該如何讓自己消氣。
他沉沉盯著黎清月看了好幾眼。
黎清月的目光中流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脆弱,她咬緊了唇,看上去真是嬌不勝憐。
裴寒崢忍了又忍,還是沒有忍住。
本來他就一肚子邪火無處發洩,是黎清月自己找上門來的。
想到此處,裴寒崢毫不吝惜地咬了下去——
一整夜,黎清月一口飯都沒吃。
哪怕懷孕了,裴寒崢還是不放過她。
開始她是裝,後來她是真求饒。
一句句侯爺,反倒讓裴寒崢的眼睛燒得通紅......
第二日陽光再灑下來,黎清月整個人仍舊恍恍惚惚。
經歷了一夜,裴寒崢的臉色終於是好了許多。
他好像在故意懲罰黎清月,就是不給她衣服穿。
幫著黎清月洗漱完,又喂她吃了一些飯,裴寒崢這才在她淚水漣漣的哀求下,把衣服給她穿上了。
他們只是在客棧暫留一夜,這時又得啟程。
黎清月被他裹住,塞上了馬車,這一回他倒是沒有再讓黎清月縮在角落裡,而是抱在懷中,時不時要摸一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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