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日子,他專門吩咐給黎清月做出了數套衣服。
如今更是挑了又挑,終究還是選了一套他喜歡的,讓黎清月去換上。
黎清月眉眼清麗,穿上裴寒崢給搭配的衣物,挺著微隆的小腹,有種說不出的歲月靜好之感。
裴寒崢看了她好一會兒,這才慢慢走過去,握住她的手,對她道:“你今日很美。”
黎清月沒打算在這種時刻跟這個男人拌嘴。
一直窩在府裡,人都會瘋,她挺想出去的。
所以,她只是適時紅了臉,看上去彷彿羞澀至極。
看出她在假裝害羞,裴寒崢眼裡的笑意更深,他慢慢吻住黎清月的唇,分開後才道:“走吧,帶你看花燈。”
黎清月被他的大掌牽著走出去,兩個人一起在門口等待裴芯瑤和陸景淵。
不得不說,裴寒崢的作風足夠彪悍。
按照常理而言,裴芯瑤應該在嫁給陸景淵以後,再跟他同進同出。
可裴寒崢完全沒有阻礙兩個人來往的意思。
這會兒,裴芯瑤便跟陸景淵肩並肩,一起走到了門口,她的臉上有著笑意。
然而,當看到黎清月身上穿的衣裳,裴芯瑤嘴角的笑容下意識收斂。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忍不住嘲諷了一句:“山雞披上了一層紅羽,還以為自己能做鳳凰呢,你一個通房也敢穿如此金貴的布料,真不知道誰給你的膽子。”
裴芯瑤一眼就看出黎清月身上穿的是香雲紗。
皇上只賜了裴寒崢一匹,只夠裁一件衣裳。
裴芯瑤把衣裳的款式都給選好了,沒想到最終這香雲紗披在了黎清月的身上。
她穿著的確像那麼回事。
可假的就是假的,下人就是下人。
裴芯瑤冷嘲熱諷了一句,出了出氣,就打算這麼過去了。
沒想到,她的話音剛落,裴寒崢的臉色繃緊,表情發冷:“裴芯瑤,先前我同你說的話你都忘了?”
裴芯瑤愣了一下,被裴寒崢一訓斥,她的眼圈又紅了。
最近她受的委屈實在太多,根本沒人願意站在她這邊,裴芯瑤心裡哪能如意。
“兄長,你在說什麼,你又在為了這個女人訓斥我?”
裴寒崢對裴芯瑤道:“她今日這件衣裳是我選的,那料子也是我拿去讓人做成了成衣。她沒想著跟你搶東西。哪怕她搶,論親疏遠近,她跟你差不多,我不會說她。你不必總是陰陽怪氣,總歸府裡的賞賜都是我掙來的,我想給誰便給誰。”
氣氛一瞬間凝固了。
黎清月在懷疑裴寒崢是不是搭錯了哪根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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