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崢說這件事時,黎清月還沒有回過神來。
承受一個頂級武將的掠奪,從來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黎清月很累,意識都昏沉了。
對裴寒崢而言,她懷孕了,反倒像是她整個人都蓋上了他的印章,他可以更加肆意。
而他對她的慾望,從來都是有增無減。
此時,黎清月費力地思考著裴寒崢的話,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情緒。
“是不是陛下要對我做什麼?”
黎清月開口問。
男人是一樣的,無論是陸景淵還是裴寒崢,他們的反常有時候很好猜。
黎清月對於當今聖上並不熟悉,可她熟悉人性。
如果不是那一次宮宴,裴寒崢肯定不會帶上她出去征戰。
那就只能說明,在宮宴過後,出現了一些新變化,而這些新變化是皇帝引起的。
黎清月的敏銳讓裴寒崢的眼睛閃了閃。
但他沒有提皇帝對黎清月那些醜陋的心思。
因為他比誰都要清楚,女人都是慕強的,比起皇帝,他還不夠強。
裴寒崢只是慢慢抱緊黎清月,把她整個人都環抱住,低聲道:“嗯,他可能又要用一些計謀,讓所有人不得安生。你是我的通房,懷的是我第一個孩子,我不能不考慮你們娘倆的安危。”
“去瓊州的路途不算太趕,我們慢慢來,我會照顧好你和孩子。”
黎清月知道這個時候反駁沒用,甚至反駁很可能是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所以她默默點頭答應了。
“好。”
她的乾脆利落足夠顯示出她的通透。
裴寒崢又忍不住抱緊她。
如果不是那一夜的意外,他跟這個女人根本不會有故事,那如今的他又該多麼孤寂......
“說不定孩子會在瓊州生,來回奔波太累了,我不敢在你肚子更大時帶你回京。”
裴寒崢的目光落在黎清月凸起的小腹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變得柔和。
這裡孕育著他的後代,這個事實讓他真的哦。
黎清月對哪裡都沒有歸屬感,所以只要孩子能平安降生,無論是京城還是瓊州,她都不在乎。
她只是說起了她認為的重點:“我的兩間鋪子不能就這麼關了,在我們啟程之前,我會對手底下人的多交代一些事項,該開還得開。”
至於她的手藝,靠的是秘方,這種秘方沒幾個人能破解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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