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上輩子跟陸景淵打天下的時候,事情太多太雜,她總感覺時間不夠用,於是就不停地做事,日以繼夜地忙碌,硬生生把自己給捲起來了。
而事到如今,習慣養成,很難更改,黎清月自己也喜歡看到清清爽爽的主院。
把宅子都收拾好了,熱水也燒好了,黎清月這才沐浴更衣。
忙完了這些,黎清月又把管家叫了過來,把奴才的情況都問了一遍。
戰爭在即,這種節骨眼上,裴寒崢得小心行事。
黎清月可不想節外生枝,她住在這裡,那這裡必須得是一個安全的地方。
做了那麼久的皇后,哪怕黎清月自認為她的資質一般,但對付幾個下人還是簡簡單單。
之前她做丫鬟,手裡一點權力都沒有,誰都對付不了,她自己也有一種擺爛的心態。
可如今不同了,她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肚子裡的孩子考慮。
隨著孕期的加深,黎清月能感受到胎兒對她施加的影響。
她己經決定做一個好母親,那自然要給孩子創造一個好的環境。
裴寒崢當著眾人的面說她是府裡的女主人,黎清月自然要狐假虎威下去。
把下人都敲打了一遍之後,那些人看待她的目光隱隱有了一些變化。
瓊州這裡的奴才結構非常簡單,黎清月處理起來也是得心應手,把各自的分工明確之後,她很快就讓他們退下了。
她本就舟車勞頓,一下午收拾院子,敲打下人,又用了一些飯,己經非常困了。
洗漱完畢後,黎清月很快就睡了過去。
她太累,睡得很沉,連裴寒崢什麼時候來的都不知道。
裴寒崢在知府那邊周旋了一番,又吃了一頓晚飯,雙方達成了互不干涉的約定,他這才回來。
看到黎清月睡了,裴寒崢聞了聞身上的酒氣,沒敢首接躺下,而是吩咐人沐浴更衣。
為了表面過得去,他今夜飲了好幾杯酒,身上的酒氣很濃。
裴寒崢洗漱完畢之後,這才打量了一番房裡的改變。
其實他買宅子根本就不看其中如何佈置,只要位置好,安全就行。
黎清月卻十分講究住宅的質量。
跟她在一起,裴寒崢的住宿條件總算沒有那麼潦草了。
裴寒崢看到房內被佈置的又溫馨又舒適,乾淨又不失一些小巧思,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笑。
看來他的宅子還真就是缺一個女主子。
從前他都是倒頭就睡,有個住的地方就行,哪裡會去琢磨讓房子如何變得更好。
有了黎清月,裴寒崢的日子真是越來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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