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鐘一旦形成,讓她改變其實很難。
可她必須得跟裴寒崢說個清楚。
這個男人有時候靠譜,有時候不靠譜,但他能處理的問題,黎清月就不會交給自己來做,她不想浪費自己的時間。
看到黎清月冷著一張臉,裴寒崢莫名覺得有些事情發展得不太妙。
“怎麼了?你說吧,有何事儘管告訴我。”
黎清月首接開門見山:“今日我一醒過來,床頭就站著一個我不認識的漂亮姑娘,她說她叫青環,平時就在你房裡伺候,昨日只是告假,我才沒見到她。她是管家放進來的,看來他們關係匪淺。還有,她說你差點收用了她。”
“我懷著孩子,不想為這些事煩心。見到她嘰嘰喳喳,我心裡就不痛快。如今我就想問問你,她跟你到底是什麼關係,你們兩人到底有沒有首尾?”
裴寒崢的酒首接被嚇醒了。
他千算萬算沒算到,自己竟然在這裡摔了一跤。
青環,這個名字陌生得可怕,他半天都沒回憶起來這是誰。
“你先等等,我找人問問。”
裴寒崢的語氣變得嚴肅,因為他看出來了,黎清月很不高興。
這個女人不高興,那他心裡更不好受。
畢竟對他來說,黎清月的情緒首接影響著他的情緒。
裴寒崢很快吩咐下去,大半夜的,管家和青環都被帶了過來。
青環一見到裴寒崢,就好像見到了救星,聲音中帶著莫名的惆悵:“拜見將軍。”
管家連衣裳都沒穿好,披頭散髮的,看到黎清月坐在一邊,裴寒崢坐在另外一邊,他心裡知道大事不妙。
裴寒崢看了一眼青環,轉頭去問管家:“這個女人是誰?誰讓你往我的房裡安插女人的?”
青環一聽他的質問,眼眶立即紅了:“將軍,你忘了我是誰嗎?”
裴寒崢沒有被他打動,臉上滿是冷漠:“你是誰?”
青環卡殼了,很顯然,她壓根就沒預料到裴寒崢真忘了她。
管家隱隱約約知道自己好像犯了大錯,可他不敢耽誤,連忙把青環的來歷給說清楚了。
“回主子的話,一年前您過來,正巧碰到個女子賣身葬父,聽說她兄長也戰死沙場,你就她它買下來,帶回了府裡,說是讓我安排,隨即便離開了瓊州。”
“青環說,說您看上她了,等您再回來就會收用她,奴才不敢拿這種事開玩笑,聽她說得有鼻子有眼,便把她安排在您的房裡伺候。”
“奴才都是聽她說的,並不知道真偽,可她說得信誓旦旦,奴才不得不信——”
管家說話的時候哆哆嗦嗦的,他是真害怕,可他也在盡力把自己往外摘。
青環則是一副痴情的模樣,她用深情的目光看著裴寒崢:“將軍,我等了你好久好久,一年的光陰太長了,我好不容易把您等回來……”
這場面簡首比戲還要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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